而我，手指已經找到了她櫻桃的頭，用力一。

「奈奈。」我突然開，「妳現在……在摸自己嗎？」

「唔……！」奈奈的聲被她自己的手掌捂住，但電話那頭的阿杰還是察覺到了什麼。

「我也想你啊，寶貝。」阿杰的聲音帶著笑意，那種遠距離戀人特有的寵溺語氣，「怎麼了？聲音怪怪的？冒了嗎？」

「對。」我看著手機上的地址，已經站在她家樓下，「我現在就在妳門。開門。」

「沒……沒事……」她強裝鎮定，但聲音已經在發抖，「只是……只是撞到腳趾……」

「沒、沒有……」奈奈搖頭，淚在眶裡打轉。

「這麼晚了還有貓哦？」阿杰的語氣帶著一絲天真的困惑，「妳那邊社區不是說要驅趕浪貓嗎？」

我笑了。這個女孩的體，已經完全被我馴服了。

「喂？奈奈？」

「說話。」我在她耳邊低語，嘴幾乎貼上她的耳垂，「說妳想他。」

「什麼聲音？」阿杰疑惑地問。

她顫抖著從袋裡掏手機，解鎖，遞給我。螢幕上，通訊錄的第一個聯絡人就是「阿杰?」，後面還跟著一顆愛心。

「讓開。」我推開門，大步走進她的租屋處。

我的手指順著她V針織裙的領進去，直接握住了那對32E的。

「那這樣吧，」我的聲音變得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妳打給他，當著我的面說分手。我會在妳邊……陪著妳。」

「沒、沒有……」奈奈慌張地搖頭，「是……是貓……樓下有貓在叫……」

「小心一點啦，笨。」阿杰笑著說，語氣裡全是習以為常的寵溺，「妳啊，總是這麼冒失，我不在妳邊怎麼辦？」

門開了。

「嗚……不要這樣說……」她低下頭，V針織裙的領因為這個動作垂得更低，那對的一半幾乎要從布料裡來。

「手機給我。」我伸手。

「你……你真的來了……」她小聲說，雙手下意識想遮住的V，但那對E罩杯實在太大了，她的手本遮不住，「嗚……這樣穿……好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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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頰紅撲撲的，眶還帶著剛才哭過的濕潤，但那雙圓圓的杏裡，卻閃爍著一種既害怕又期待的光芒。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帶著關切，「怎麼這麼晚打來？妳不是說今天要早點睡嗎？」

「我……」奈奈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阿杰……我……我想你……」

「說實話。」

「對……對啊

「不、不要！！」奈奈嚇得想搶手機，但被我單手住肩膀，動彈不得。

奈奈站在門，穿著一件米白的V亨利領針織連短裙——那件裙的設計極其犯規，裡面什麼都沒穿，只要稍微彎腰，就能看見那對32E的側緣。裙擺短到大，緊的針織料把她腰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遺。而她的腳上，只穿了一雙白的茸茸居家拖鞋，白皙纖細的腳踝。

「給我。」

奈奈的臉瞬間慘白，嘴顫抖著，一個字都說不來。

「奈奈？妳怎麼了？」

我冷笑一聲，點開那個名字，下通話鍵。

她細微的呼聲，還有某種布料的窸窣聲——她在哭，同時……也在什麼。

「……、什麼？」

「以防萬一什麼？」我走近她，近到能聞到她上淡淡的桃沐浴香氣，「以防萬一我來幹妳嗎？」

「準備得還齊全的嘛。」我拿起那盒保險，嘴角勾起一抹笑。

「啊……！」這次她沒有捂住嘴，一聲細微的嬌從間溢。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她的呼猛地一滯。

「你……你要來我家？」

我沒有再廢話。單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人在床邊坐下。她嚇了一，雙手撐在後，那個姿勢讓她的得更前，V領下的溝像一無底淵。

而我，在這個時候，伸了手。

「……嗯。」她小聲承認，聲音羞恥到幾乎聽不見，「因為……因為你說話的聲音……我……我這裡……就變得好熱……」

「那、那個是……」奈奈的臉瞬間紅到耳，「我……我只是……以防萬一……」

這是一間大約十坪大的房，擺設簡單卻帶著濃濃的女孩氣息。床上放著幾隻絨玩偶，書桌上散亂著化妝品，而床頭櫃上——我的視線微微一頓——放著一盒保險，還有一瓶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