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穿這樣來，」我湊近她耳邊，聲音沙啞，「是在勾引我嗎？」

「怕什麼？」

「閉嘴。」我糊地命令，尖繞著她的頭打轉，一手另一邊的房。那觸軟綿綿的，像著一團溫熱的棉糖，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我的手指陷裡，受到她心的震動。

「妳這個小騷貨……」我的呼變得重。那對房比我想像中還要完——白皙、飽滿、立，兩顆櫻桃的頭已經因為興奮而，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而房下方，那比基尼曬痕的邊界清晰可見，白皙與古銅的界像是一靡的分隔線。

「不、不是……因為吊帶上衣很緊……穿罩會有痕跡……」奈奈慌張地解釋，雙手想遮住，但被我一把抓住手腕。

「還沒？」我的手指猛地用力，隔著安全褲狠狠了一下她的陰。

「還沒有什麼？」我單膝跪在床上，雙手撐在她體兩側，把她整個人籠罩在我的影裡，「還沒有愛？還沒有真正進去？妳以為我帶妳來汽車旅館，是為了聊天嗎？」

「只是見面？」我冷笑，另一隻手掏手機，螢幕上正是那張試衣間的照片，「那這個是什麼？妳別忘了，妳現在是我的人。那個遠距離的阿傑……妳跟他分手了沒？」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偏要說。」我拉開她的雙手，強迫她看著我，「奈奈，妳的體早就背叛妳了。妳這裡——」我的手進她裙底，隔著安全褲住她的，「早就濕了吧？」

「是很好看。」我笑了，手指已經進她裙底，隔著那層薄薄的絲安全褲，輕輕壓她的私密處，「好看到我現在就想把妳扒光。」

「不、不是！這是……這是朋友借我的衣服……」奈奈的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她說……說這樣穿很好看……」

「哪裡不行？」我抬頭看她，嘴角還牽著一絲銀絲，「這裡嗎？」

「不、不要說了……」奈奈的臉紅到耳，雙手捂住耳朵，「嗚……好丟臉……」

「那妳知該怎麼補償我吧？」

「啊……不、不行……」她雙手抵住我的膛，但力氣小得可憐，「我們……我們說好只是見面……」

「把衣服脫掉。」我命令。

「啊……」她的體猛地顫抖。

低頭住其中一顆頭，用力。

「我……」她的淚在眶裡打轉，「我怕……」

那對32E的瞬間彈來。她沒有穿罩。灰吊帶上衣裡面，竟然什麼都沒有。

「不、不要……」她搖頭，雙手抱住，「我們……我們還沒有……」

她咬著嘴，淚汪汪地放下雙手。那對完全暴在粉紅的燈光下，隨著她的呼輕輕晃動，像是在邀請我品嚐。

「啊——！！」奈奈的尖叫聲被她自己的手掌捂住，體弓成一隻蝦，「對、對不起……我還沒找到機會……」

「啊！！！」她的尖叫聲帶著哭腔，但體卻誠實地往上拱，主動把房送進我手裡，「嗚……好過分……」

到幾乎只是裝飾，本遮不住什麼。

我一手繼續玩

「啊——！！」奈奈的背猛地弓起，雙手抓住床單，「不、不要……啊……好癢……」

手指掐住她的頭，狠狠一擰。

「唔……！」

我站起，居臨下地看著她。她仰著那張清純無辜的臉，灰吊帶下的隨著急促的呼劇烈起伏，白短裙下的雙緊緊夾著，卻阻止不了我的視線。

「妳在新光三越的時候，」我湊近她的臉，近到能數清楚她的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妳記不記得妳的樣？記不記得妳的愛濕透了我的手指？記不記得妳說『想要進來』？」

奈奈的臉瞬間變白，嘴顫抖著：「我……我還沒……」

「啊……啊……」奈奈的聲越來越大，原本抗拒的雙手不知不覺攀上我的後腦，「那裡……那裡不行……」

「怕……怕懷……怕痛……」她的聲音細如蚊吶，「而且……而且我還沒跟阿傑分手……這樣……這樣對不起他……」

我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雙手抓住她灰吊帶上衣的下襬，往上一扯——

「不準遮。」我命令，「讓我看清楚。」

奈奈的體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