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瑶微微侧过脸，轻声：“要不是爹爹……”剩下的话她没有说，不过方寒却能明白她的意思。

方寒微微拧了眉，：“方承的资质差些，若无机缘奇遇，至少也得三五百年，师弟天纵奇才，只是一时差了境遇，大约再有数十年光景，就能飞升上界来。”

方寒原本想摸摸玄瑶的，但是想起玄瑶说过她已经长大了，手掌就落在了她肩，方寒的手生得很好看，骨匀亭，白皙修长，手掌心一层薄薄的剑茧，隔着一层薄薄衣衫，却透不容忽视的温来。

玄瑶有的时候很怀疑她是不是一直在梦，明明生下来就该注定了贫贱，却遇到爹爹，将她养大，百般呵护，带她仙途，甚至带她飞升，人究竟要有多幸运，才能有她这样的境遇？

“遇到我，是机缘？”方寒一顿。

云夕仙神一凛，顿时端正态度，把手下的仙折一本本打开，认真批阅。如果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她发誓，她一定一只勤勤恳恳认真负责的好猫。

发觉自己的手还落在玄瑶肩，方寒轻咳一声，收回手，“去看看。”

玄瑶摇摇，说：“我觉得师兄的机缘很好，要不是这样，怎么会遇到爹爹？”

“说起来，不知师父和师兄怎么样了。”玄瑶和方寒走在街上，同熙熙攘攘的百姓肩而过，不见闹，反而显得更加寂寥。

“爹爹，家就要那个，就要那个嘛！”一声少女呼打断了正要说话的方寒，玄瑶也从怔愣中回过神，朝那声音来看去，见是个形容俏的少女依偎着一个富态的中年男，噘着，指着玉店里摆来的翡翠镯。

“找不到凤印，天后才要扒掉仙的。”长云分外冷漠，“一百年前，龙王下令禁止一切猫类灵兽东海，仙还是想想怎么尽快偷回凤印吧。”

玄瑶抬起，方寒正好也低，一双沉静如渊的黑眸乍然对上桃雾般的少女眸，两人都怔了怔。

玄瑶落后一步，两只手捂住发的脸颊，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见方寒已经起了玉店，她连忙跟了上去。

富态男和少女并未离去，反而在玉店里四看了起来，仙人不五谷，也不需钱财，玄瑶反而比以前大方不少，见方寒睛也不眨的挑了好几只镯包下，也没有太多觉。

我整理一下，一万年的仙折一本没批，主人回来会扒掉我的的……”

许是见方寒大方，店家便多了一句嘴，“不知这位客官，是买给心上人的，还是……”

许是被女儿哄得兴了，富态男十分大方的买下了镯，给少女上，少女开心极了，一声声的唤着爹爹，角眉梢都带上了喜。

方寒施了个障法，让玄瑶所见的辫都化成她理解中的发式，总算让她的兴致好了一些，又见街巷尾并没有多少女在游玩，想了想，将玄瑶幻化成少年模样，寻了暗巷，显形。

玄瑶所见的自己和方寒并没有什么区别，落在别人里，却都是自己理解的样貌，方寒无意同凡人有太多牵扯，灵符一拍，最大限度的压下二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