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開始。」她說。「仔細一點，像妳檢查槍枝那樣仔細。」

「守夜？」伊莎貝拉往前一步，光的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聲音。「妳背上的血已經把衣服都染透了，還想站著當雕像到天亮？艾娃上尉，妳的自律是不是一種表演？表演給誰看，給那個已經放棄妳的戰場，還是給我這個妳本不想保護的繼承人？」

「過來。」她說。「既然合約說不離視線，那妳就該把視線用在正確的地方。」

的香氣在密閉空間裡擴散，雪松的木質調混著白麝香的動甜味，再混上伊莎貝拉自沐浴後的體香，變成一種溫熱的、情的薄霧。艾娃的指腹能覺到對方肌膚在她的壓下輕輕顫動，能覺到大內側細小的血在下搏動，能覺到當她的拇指不小心過更靠近的位置時，伊莎貝拉的體會不自覺地繃緊，間會洩一聲極輕的、像貓一樣的哼聲。

特寫——觸覺。

艾娃站在原地兩秒，灰藍眸快速評估。這不是威脅，卻比威脅更難處理。拒絕會激化被保護者的對抗情緒，接受則會跨越她給自己劃下的那條禁慾界線。但伊莎貝拉的神裡沒有玩笑，只有在恐懼之後急需確認自己仍被溫柔對待的脆弱。那種脆弱，比尖酸更致命。

中景——床沿。

「我很冷，膚乾到要裂開。」她仰起頭，綠寶石眸直直望向站在門邊的艾娃，命令的吻卻像撒嬌。「艾娃·蕭恩，幫我塗。合約說全天候貼，這應該也算貼服務吧？還是說，獵犬只會幫人擋彈，不會幫人塗？」

艾娃的手指在紗布上停了一下。血的腥味與消毒的味混在一起，讓她的太陽痛。創傷後壓力症候群在過度疲勞時會讓她的聽覺變得過於銳，此刻密閉空間裡的冷氣風聲、電嗡鳴、還有伊莎貝拉赤腳踩在地毯上的細微，都被放大。她吐一氣，將紗布在背後，以繃帶繞過肩頭固定，動作俐落卻因為角度而顯得吃力，指節因為拉緊繃帶而發白。

伊莎貝拉看見了那個吃力的瞬間。她不再譏諷，而是忽然換了一種語氣，輕、柔、帶著一種被囚禁者才有的、反向支的甜膩。

她走過去，單膝跪在床邊的地毯上，讓自己的視線與坐在床沿的伊莎貝拉齊平。這是戰術上的低姿態，也是臣服的姿態。

「哪裡？」她低聲問。

會在門守夜，妳可以睡在床內側。」

「上面一點。」伊莎貝拉的聲音已經染上濕氣。她靠在床頭，黑襯衫因為她的後仰而敞開更多，那片雪白的起伏與若隱若現的溝。她的一隻手撐在後，一隻手搭在艾娃的肩頭，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艾娃戰術衫的布料。「大很乾，幫我塗好。」

艾娃的視線落在那處

伊莎貝拉沒有回答，只是將黑襯衫的下襬往上拉了一點，整條雪白的大，從腳踝到大，肌膚在嵌燈下泛著珍珠光澤。她將一隻腳抬起，踩在艾娃跪著的大上，腳趾塗著酒紅指甲油，輕輕勾住艾娃戰術褲的布料。

艾娃伸手，沾取伊莎貝拉掌心的。是冰涼的，卻在接觸到肌膚的瞬間被體溫化。她的手很大，指節糲，掌心有長期握槍留下的薄繭，與伊莎貝拉細膩如絲綢的肌膚形成強烈對比。她從腳踝開始，手指以穩定的力往上推，在雪白肌膚上化開，留下亮的薄。她的動作一開始是純粹的勤務，準、均勻、沒有停頓，但隨著手指過小肚柔軟的曲線、膝蓋後方的凹陷、再到大內側那片最細的肌膚，她的呼開始現變化。

她轉走向那張大床，動作刻意放慢。黑襯衫隨著她的步伐在間晃動，偶爾掀起，大與線的陰影。她在床沿坐下，伸手拿起床頭那瓶未拆封的——赫利俄斯特調的雪松與白麝香，瓶是霧面玻璃。她當著艾娃的面，擰開瓶蓋，倒一大坨白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