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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夜三更,潇湘馆西边那座荒废的花圃,几丛野竹被风刮得哗哗响。一头黄牛拴在木桩上,闷闷地喷着鼻息。焦大蹲在墙根底下,靠着半截石磨,灌了几口酒糟,眼睛红红的,正眯着眼打盹。
月光惨白,把花圃照得一片银霜。
黛玉披着件鸦青斗篷,提着裙角,踩着碎石子悄悄从角门溜出来。她今夜心里憋着一团火,白日里被那些酸话堵着,横竖睡不着,鬼使神差就走到这荒僻处来。她远远看见焦大那壮实的身形,心里一突,脚下却没停。
焦大听见动静,猛地抬起那双浑浊的眼。月光底下,他看见一个雪白的人影立在面前——林姑娘。他愣了一瞬,酒意上头,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林姑娘,这么晚,怎么到这儿来了?"
黛玉没说话。她站在那儿,月色将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她忽然解了斗篷系带,鸦青的衣裳滑落在地,露出里面一件单薄的白绫小衣,领口松松敞着,露出一痕雪白的肩。她咬着嘴唇,眼里有半点泪光,又有一团说不清的怨气,径直朝焦大走过去。
焦大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这辈子侍侯过老太爷,从没碰过这样白净的女人,更别说是贾府里比玻璃还脆的林姑娘。他是个粗人,酒壮胆,看着那截细白的颈子向他凑过来,一伸手就把人捞进怀里。
"林姑娘,你这是——"
下一句还没说完,黛玉的小手已经探进他裤腰。那粗糙的布料底下,一根又热又粗的家伙早已硬挺挺地支棱着,像烧红的铁棍一样烫手。她攥住它,指腹贴着那青筋突起的柱身滑动,感觉到它在她掌心一跳一跳地胀大。
焦大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的骨头都酥了。他扯了她的小衣,白绫碎在风里,露出她一对莹白的乳,乳首像初开的梅蕊在空气里微微颤着。他俯下身,粗黑的胡子扎在她胸口,嘴唇含住她一侧的乳,舌头粗鲁地卷着那粒红蕊,吮得啧啧有声。他粗糙的手掌揉着她的腰臀,把她往自己身上压。
黛玉被他颠得浑身发软,腿根贴着他衣裤上那根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就感觉到又粗又长,顶得她腿心一阵阵发潮。她"嗯"了一声,膝盖弯软,整个人跪下去,扯开他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黑红粗壮,比她的腕子还粗,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亮,浊液顺着顶端往下淌。
她握住它,嘴里含住那粗大的龟头,舌头绕着打圈,又深又浅地吞吐。焦大闷哼着,粗糙的手掌按在她后脑上,挺着胯往她嘴里送。黛玉被顶得干呕,嘴角溢出唾液,顺着那紫红的家伙往下流,又淫靡又烫。
"林姑娘这张小嘴……真会吸。"焦大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粗喘,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他把她抵在石磨上,分开她两条细腿。黛玉里面早就湿透了,腿心那片黑茸茸的毛发被汁水沾成一缕一缕,穴口翕动着,亮晶晶地往外吐着水。焦大扶着那根紫黑的铁棍,顶着她的穴口,一挺腰——
"啊——!"
黛玉猛地仰起头,指甲掐进石磨粗糙的棱角,一声又长又尖的吟叫撕裂了夜色。那根东西太大,撑得她穴口发白,紧窄的内壁被一寸一寸撑开,每进去一分,她就颤一下,腿根痉挛着绞住他。
焦大不管,他掰着她细白的腿,巴掌大的糙手掐着她娇嫩的臀肉,一下比一下更猛地往里撞。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捣进去,把她撞得在石磨上往前滑,两只乳儿在月光下颠得乱晃,白生生的,晃出一片肉浪。
"嗯嗯……啊……焦大……我……"黛玉话都说不全,只觉得自己要被撑裂了,穴里又胀又麻又烫,那根粗物碾过她里面每一处敏感,撞在最深处时她整根脊柱都发麻。
焦大低头,看见自己粗黑的物什进进出出,带着她透明的汁水,交合处被磨得泛白,一片泥泞。他勾起嘴角,更狠地撞进去,兜住她的屁股往自己胯上带,一下比一下深。
"林姑娘那里……真紧,夹得老子销魂。"
雨点忽然落下来,打在竹叶上哗哗响。黛玉被按在石磨上,浑身淌着汗,乳儿湿漉漉地贴着他的胸膛。焦大最后几下又重又猛,整个硕大的龟头死死怼在她子宫口,剧烈地跳动,一股一股滚烫的浊液喷进她身体最深处。
黛玉浑身痉挛,一声绵长的哭吟之后,彻底软在石磨上,腿根还在抽搐,温热的液体混着他的浊液往外淌,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下去,滴进泥里。
焦大喘着粗气,粗糙的指腹抹了一把她嘴角的口津,灌了最后一口酒,站起身,消失在夜色里。
黛玉仰面躺在石磨上,雨丝落进她睁着的眼睛里。她大腿两侧还淌着那又烫又稠的东西,她伸手拢了一下,指尖捻开,看着月光下那抹淫靡的水光,忽然低低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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