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絲。

「初次見面，孩們。」她微笑著，猩紅的豎瞳緩緩掃過全場，最後若無其事地停留在最後一排那個恨不得縮進石縫裡的灰影上，「我對血脈的氣味一向很，尤其是那些……被埋沒的、甜的、尚未被正確引導的血脈。學院長給予我特權，可以挑選一位貼學徒，進行一對一的監護指導。」

「我、我……」她想說自己不，想說自己只是最弱的末席生，想拒絕那個甜而危險的邀請，可是莉莉絲的神溫柔卻不容抗拒，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已經將她牢牢罩住。

禁忌召喚術。這個詞讓整個講堂的氣氛都微妙地一緊。黑曜學院雖然名義上教授召喚術，但禁忌召喚早已被教廷列為異端，相關的文獻都被鎖在圖書館最處的禁書區。如今竟有一位如此豔張揚的導師公開以此為名授課，不少貴族學生中都了興奮與貪婪的光。

尖塔頂層的私人寢殿與末席宿舍是兩個世界。

「各位同學，」尤菲莉亞的聲音清冷而平穩，透過擴音法陣傳遍整個講堂，壓下了所有的竊竊私語，「這位是莉莉絲·諾瓦導師，來自南方白銀城聯盟的古代咒文與禁忌召喚術權威。經由學院長與教廷的共同准，即日起，莉莉絲導師將擔任我院禁忌召喚術的特聘導師，負責指導階召喚與血脈等價換的研課程。」

推開那扇以黑曜石與荊棘浮雕鑄成的厚重門扉時，一溫而乾燥的空氣迎面而

她的目光與艾薇兒在半空中撞上，艾薇兒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嚨，連呼都忘了。

尤菲莉亞在這時輕輕推了一下鏡，幽藍的眸在艾薇兒與莉莉絲之間來回掃了一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手術刀。她沒有聲反對，只是淡淡地開：「莉莉絲導師的光一向獨到。既然如此，教務處稍後會將艾薇兒同學的寢與學籍資料轉移至尖塔頂層的導師寢殿。那裡的以太濃度更適合進行密的召喚術指導。」

莉莉絲向前邁了一步，緋紅的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角勾起一個完的、溫柔的弧度。她的聲音不像尤菲莉亞那樣清冷，而是一種帶著微微沙啞的、如同天鵝絨般的柔媚，卻讓每一個字都清晰地鑽進耳朵裡。

「艾薇兒·克萊因。」莉莉絲輕輕念那個名字，語調像是著一塊化的糖，溫柔得讓人頭發麻，「末席的平民特招生，卻在昨日的地窖修補作業中展現了極為純淨的以太親和。這樣被埋沒的才能，不應該繼續留在濕的末席宿舍裡發霉。從今日起，妳便是我唯一的貼學徒。」

一句話，便將這場公開的佔有定成了學院的正式決議。

講堂內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譁然。所有的視線在瞬間集中到最後一排，驚訝、嫉妒、鄙夷、探究，各種目光如針般刺在艾薇兒上。她猛地站起來，雙卻因為印記的灼熱與血的鼓譟而發軟，差點撞翻前的石桌。

而站在尤菲莉亞旁的另一個人，讓艾薇兒的血瞬間凍結，又隨即沸騰。

散會的鐘聲敲響時，艾薇兒幾乎是被莉莉絲親自領走的。女王的手指優雅地扣住她纖細的手腕，指尖的溫度冰涼，卻透過那處接觸將一絲奇異的熱直接送進了她的血契印記裡。周圍的學生們自動讓開一條路，沒有人敢直視那位新導師猩紅的眸，只有各種竊竊私語在她們後如般跟隨。

那是一個形挑的女，緋紅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至腳踝，卻被一枚緻的荊棘血鑽王冠優雅地束起幾縷，猩紅的豎瞳在幽暗中像是兩簇燃燒的燼火，肌膚白得近乎透明，是抹不掉的血。她穿著一改良過的學院導師制服，黑天鵝絨的長裙貼合著豐腴而致命的曲線，絲領開得恰到好處，緻的鎖骨與一小片雪白的，舉手投足間都是貴族式的慵懶與優雅，與這座冰冷監牢般的學院格格不，卻又奇異地壓過了所有人的氣場。

艾薇兒的指尖掐進了掌心，試圖用疼痛讓自己清醒。可是鎖骨下的印記在看到那雙猩紅眸的瞬間，便不受控制地灼熱起來，甜香似乎也隨著恐懼與羞恥一同從血處蒸騰而。她慌亂地低下頭，不敢再看，卻能覺到那視線如同實質般落在自己上，溫柔、黏稠、帶著佔有的笑意，隔著整個講堂準地捕捉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