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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把他变得可侵可蹂躏且无法反抗(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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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虐童癖来说,所有小孩都好看又好吃,只要能得手;对于骨子里渴望交配鸡疤支配大脑的大龄老灯泡来说,年轻的周寻真也是个仙品,首先她长相十分好看,又一副似乎被家里人“保护”过度而单纯无知的模样,对于男人来说这就是仙品中的仙品。

原来仙品,好看又好吃。

周寻真很多年后才晓得,男人对自己那个年纪女人的夸奖亦或打压,一般都蕴含了比字面意义更“恶毒”的意淫:便宜、可侵。

即能够被男人无成本无代价地在交配中蹂躏。

从小,父母只教周寻真受委屈要忍着,这样女儿就能任自己吸血拿捏吧;还教她做个情绪稳定善解人意的孩子,要求她一个身脑皆发育不完全的小孩去体谅狡猾的成年人,要她做事勤快,教导她吃亏是好事儿。好离谱不是嘛。

有的女人生孩子,是被自己的懦弱无能和窝囊逼着生的,孩子是为了拿来吃的,也是给老公一家的投名状。

儿童时代的周寻真点点头,她很听妈妈的话。

周寻真一生已成定局之际,才知道她的妈妈只是她爸爸的一条走狗,而她也走上了她妈的老路。当然她妈妈唯一的优点在于给她找了一个俊俏年轻的爹,于是周寻真也非常貌美。

空有皮囊,没有权力,也没有自保的能力,反而被刻意教导成了一副窝囊的性子。

在两口子孜孜不倦追生男宝的时候,周寻真就经历了几次老男人猥亵、骚扰事件。

后来她学会了跟同学结伴,情况才得到改善。

我不该一个人出门,不该跟陌生老灯搭话,不该…

小小年纪的周寻真,受了欺负只能这么想。

但梦里的周寻真会说,去你大爷个弔条蛋。

在梦里的周寻真的计划中,老灯在她面前漏出男人全身上下最最脆弱的弔条,她当即捏一条毛毛虫般,把他的屌条捏瘪、捏到爆血。

现实的周寻真做不到,她被妈妈和爸爸还有弟弟欺负多了,她挨多了欺负,却对反抗的行为细节极其陌生。

小到那一颗只给弟弟吃的西红柿,大到不投资扶持她反而一味吸她的血,她排兵布阵过,反抗的话,她应当把那颗西红柿抢走?在爸爸挪用她读书的钱转而用去吃喝嫖赌时,她应该大声骂爹,揭露劣父的毒弔言行?当妈妈在听说她被陌生老灯猥亵要她忍忍就过去时,直接扇她的贱逼嘴脸?

可是,没有人允许她脑海里的这些反抗,又或者,她总以为她的反抗应该先拿到批准,她以为反抗这种困难的事,就像开公司一样,得有人指导并拿到证才能做。

要是得不得到指导都能反抗,那岂不是人人都能反抗啦?可媒体报道出来的受害者都是清一水的,挨了别人一巴掌后,再伤心欲绝打自己一巴掌,“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眨眼的时候眨眼;都怪我,在不该放屁的时候放屁。”打自己脸时还会说差不多句式的台词。

打别人一巴掌的反倒得到更多观众体谅。

一水的教科书级别的演技,师承同一人,用的同一版教科书。

从她识字起,读到的所有受害人都长着同一张脸,同一张嘴巴,施害者也是。

大家被教了,不要去反抗。

周寻真想,所有人都长着一样的脸,估计她以后也得长那样。

“我们尊重并希望建设一个多元化的社会,倡导民众在不违背法律和良俗的前提下融入多元化的生活。”

新闻里面相举止优雅美丽端庄的老头发言人说的这样。

现实不是这样的,截然相反。总有一种是假的,但它们都像真的。

周寻真觉得虚无,她没法探究听到的和看到的哪个是真相。

她总以为她不是自己的第一权力人,而她的吃喝拉撒、一言一行,甚至眨眼睛和放屁这样的小事都应当得到她的第一权力人的批准。

至于,那个第一权力人到底是谁呢,好像只是她脑海里的角色,现实并不存在却把她压制的死死的,而她彻底成了第一权力人的奴隶,成了第一权力人的母狗。

当父母要求她无偿接手弟弟的照养工作时,她没拒绝,脑海里的第一权力人把她变成免费的家务奴;当陌生老灯猥亵蹂躏她时,她学着不反抗把男性的攻击视为爱情,脑子里的第一权力人要把她变成恶毒放荡老灯泡的免费性奴。

当工作要求她无偿加班时,她又被第一权力人变成了资本家的免费牛马奴。

所以读到这里的时候,你也会想问周寻真,那个恶毒至极一直压迫她的第一权力人是谁,是谁?谁谁谁谁?究竟是谁?

周寻真只会一脸茫然,带点恐惧与纠结,因为以她的胆量,她即使知道了也不敢说出来,如果你是个女人,周寻真更不会对你说。至于男人,周寻真只会意淫所有男人都是好人或者假装意淫还是有好男人的。

好男人,不需要她反击。她不需要反击好男人。周寻真没拿到反侵略的指导用书,所以她必须相信好男人。

就像再年轻点的周寻真告诉自己:爸妈还是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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