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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內。
張文宏看似專注地盯著螢幕上的警力部署進度條,實則在後台偷偷開啟了一個隱藏的十六進制代碼編輯器。他將陳建銘剛才提供的十二個特勤伏擊點坐標、狙擊手視野死角、以及仁愛醫院地下管網直通淡水河口的一條廢棄維修水道的詳細地圖,全部壓縮成了一段僅有幾百字節的神經共振校準封包。
在這個封包的抬頭,他寫下了一串只有蘇晴和林若熙才能看懂的解密密鑰——那是林若熙當年警校畢業時的警號,加上蘇晴在台大法醫研究所時的實驗室編號。
「怎麼這麼慢?」陳建銘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煩,手掌再次按上了腰間的槍柄。
「全區警力調度涉及跨分局權限協議,需要調用內政部的數據庫進行密鑰認證。」張文宏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但他死死咬住牙關,指尖在回車鍵上重重按下,「好了……最後一步,生物識別。」
螢幕上彈出了掌紋與虹膜掃描的確認框。張文宏伸出右手按在掃描儀上,紅色的雷射光束掃過他的掌心。在系統判定授權通過的同一瞬間,那個被偽裝成神經數據校準的壓縮封包,藉由警政內網的高頻微波,化作一串無形的電磁信號,瞬間穿透了整座城市的清晨薄霧,朝著未知的接收端呼嘯而去!
然而,就在數據發送完成的剎那,螢幕右下角的網絡流量監控儀表盤上,出現了一道極其短暫、僅持續了0.05毫秒的微小波動。
陳建銘雖然不懂深層的神經代碼,但他作為頂級特種部隊退役的指揮官,對危機有著近乎野獸般的直覺。他猛地一步上前,一把推開張文宏,目光如鷹隼般死死盯著螢幕上的流量曲線。
「剛才那道外發流量是什麼?」陳建銘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刺骨,辦公室內的殺氣驟然爆發。
張文宏身子一僵,隨後慘笑了一聲,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看著陳建銘,眼神中那種積壓了數十年的懦弱與惶恐在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透生死的平靜與嘲弄。
「陳建銘,你當了高柏翰這麼多年的狗,難道你真的以為,高柏翰會讓一條知道他所有秘密的看門狗活著看到大選結束嗎?」張文宏摘下眼鏡,用衣角慢慢擦拭著鏡片,「當林若熙和蘇晴把高柏翰的罪證公諸於世的時候,你猜第一個被推出來當替罪羊的,會是誰?」
陳建銘的臉色驟然變得無比陰沉,臉頰上的刀疤因為憤怒而劇烈扭曲。他一把揪住張文宏的衣領,將這位年過半百的長官狠狠按在牆壁上,拔出腰間裝有消音器的克拉克手槍,冰冷的槍口直接頂在了張文宏的太陽穴上!
「老東西,你敢耍我?你剛才把情報發給誰了!」陳建銘咬牙切齒地低吼,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張文宏面對著冰冷的槍口,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他重新戴上眼鏡,嘴角扯出一抹帶著血絲的冷笑:「我發給了這座城市最後的正義。陳建銘,開槍吧。但我向你保證,你們的末日……已經進入倒數計時了。」
「媽的!」陳建銘怒罵一聲,狠狠一記槍托砸在張文宏的腹部。
張文宏悶哼一聲,痛苦地蜷縮倒地,劇烈的痙攣讓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但他臉上的冷笑卻沒有絲毫褪去。
陳建銘眼中殺機畢露,手指扣在扳機上正準備徹底結果這個老頭,但他身後的通訊耳機中卻突然傳來了技術人員的急促匯報:「陳主管,高董事長剛才指示,張文宏腦子裡還有早期記憶移植項目的原始加密代碼,暫時不能殺!必須把他押送到地下實驗室進行心智重塑,把核心數據徹底抽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