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爱唠叨的岳母,女儿和女婿还是要她照顾着生活起居。岳父还是她嘴里
那个当家的。
我静静地看着她。他看出了我的疑惑。她笑了。很美。
【日子一样要过,不是吗?】
是呀。至少这个家看起来,还要有那份该有的样子。虽然深处已经堕落。
傍晚,妻子和岳父到了。阳台上,岳父递了烟,我接过来点上。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
【爸,以后怎么办?】我问着,我和岳父都心知肚明说的什么。
岳父坐在那里,不算苍老,却有着深深的鱼尾纹。他笑得有些苦涩:【能怎
么办?开始了,就结束不了了。】
我点头:【是呀,结束不了。】
岳父掐灭烟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像要驱散所有的烦心和郁结。他笑了,
很爽朗:【女婿,等我老了你会养我吗。】
我看着这小老头,嘴上故意气他:【爸,祸害活千年,你这么缺德,老了不
需要人养。】
老头气得骂:【混蛋小子!】
这个晚上,妻子回到了我的怀里,把头贴在我肩上。
【老公。】
【嗯。】我轻声应着。
【你还爱我对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
她神色有些暗淡:【没原谅我吗?】
我看着她:【没什么值得原谅的。我们都一样。】
妻子的手摸上我的脸颊,不再言语。
外面刮起了寒风。路灯下,白色的雪花缓缓飘落,美得让人心醉。今年的第
一场雪。
妻子翻了个身,压在我身上。我们四目相对,她的唇落下来,轻轻一吻。
【我爱你,老公。】
她看着我。她在等,等我说出那几个字。我沉默了好久,终于还是说了:
【我也爱你。】
她笑了,很开心,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紧紧抱着我。她听我说了这句话,
对她来说,只要我说了就好,甚至不需要去想这句话的真假。
妻子脱了我的内裤,里面是她喜欢的东西。她小心翼翼地把它藏进自己双腿
之间,放入最深处,满足地趴在我身上,似乎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时刻。
【你和爸的时候,也是这样吗?】我淡淡问。
妻子抬头看我,似乎想了想,摇摇头:【不一样。和爸的只有欲望。】
她趴下来,枕着我的肩膀:【和你,还有对未来的渴望。】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把被子拉了拉,盖好她的肩膀。
这一夜安静得不像话。
欲望平息之后,我忽然觉得,夫妻或许才是这世上彼此最重要的人。我没那
么恨她。我不是圣人,也不会要求她为我守什么妇道。或许在某个点上,我们达
成了平衡,一切就都会平息。
从得到岳母那一刻起,我似乎就失去了责备妻子和岳父的资格。
这些天,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无声的协议--给每个人留下足够的空间,让
禁忌在默许中发生,谁也不提,谁也不问。
直到那天,我们去了北城,被大雪困在路上,住进酒店剩下的唯一一间房。
四个人,很拥挤,也很安静。
床上,妻子蜷在我怀里,温顺地把头靠在我胸口,呼吸轻得像猫。岳母躺
在
妻子身后,和岳父依偎着,安静得仿佛一对寻常恩爱夫妻。如果我不知道那些故
事,大概真会这么以为。
酒店算不上高档,隔音一般。外面风声呼啸,隔壁传来女人咿咿呀呀的呻吟,
断断续续,撩得人心烦。
我闭着眼,静静躺着。
忽然,有人握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