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衿与他相识不过几面，每一次季祈瑜脸上都是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而这样的表情，她是第一次看见。

至于什么冒名替的罪名，颜衿为外人，这后之事，她当然没办法置喙，也没理由去打听，只知莲妃获罪而死，不妃陵，不准祭拜，明希公主后来则被接到皇后边教养。

为悲戚的神。

思绪被一瞬间扯回，颜衿瞪大了看向面前的季祈瑜，许久，这才移到他后微掩的门，芳草萋萋，门青黄相接，无序而又繁茂地朝着外面伸。

“她说起来也是皇生母。”

“若殿下要祭拜故人，在别寻一僻静之地便是，何必专门来到此，”颜衿没有直接去问，而是缓了语气轻笑，“您不也说，您如今负监国之责，没有人敢吗。”

想着此事大抵尚有隐情，结合起季祈瑜刚才的神，某个连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的想法忽地从心里冒，但颜衿不敢妄下论断，总得向其亲自确认一番才行。

这件事颜衿怎么会不知晓，毕竟嫔妃投毒蓄意谋害皇后，这可是株连家人的大罪，此事一，自然什么都瞒不住，霎时间京中人尽皆知。

想起来季祈瑜刚才提到的“两人”，颜衿这才意识到他说的大概就是这位人和早夭的那位六皇，毕竟未生下来的孩，自然无法送到山上行祭，而那人陛下似乎也并未对其行追封，所以也无法葬妃陵。

至于为什么当初莲妃会这样，自然是为了明希公主，为亲娘，莲妃一贯溺，看不得女儿受半责罚，而至于明希公主为什么受罚，自然是因为她当初在猎场上，亲手惊了颜衿下的儿，虽然最后是有惊无险地被颜淮救下，倘若当时追云没有那样的本事追上，后果如何实在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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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举手之劳。”

而且季祈瑜乃是皇后最后一个孩，自生起便锦衣玉，而且这人在他生时便已经离世，他哪里还有机会认识，更别说特地来此祭拜。

“这里是冷。”

颜衿这样说并不是一时兴起，毕竟季祈瑜那句“生母”说得莫名，据颜衿当年从母亲中所知，陛下刚登基不久后确实在酒后临幸了一名人，也确实是莲妃替了此人，后来莲妃为了夜长梦多，早已暗中下手斩草除，但那人死时仍在中，岂有生母一说？

“长您是想为她？”

“什——”

“这、这既然，”颜衿一时哑言不知该说什么，但旋即又意识到些许不对劲的地方，“就算这样，里又如何能允许将她埋葬在此，规矩，自是该送才是。”

季祈瑜没有注意到颜衿的表情，自然也不知晓她的思绪已经飘到别，他的语气轻轻，差一就要被风声给掩盖：“那位被她替代，又被她害死的人，就葬在此。”

“明希当年差害您坠，理说您也算当事人之一，不过您后来可知晓，当年莲妃因为向母后投毒获罪，后来她边之人又继续告发其李代桃僵，谋害皇嗣之事。”

“听殿下这样说，那臣今日倒是来得恰到好。”颜衿收回目光，“虽然说中不得私祭，但为其诵经度灵，倒也算不上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