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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梁滑落,更多的,则被她尽数吞入腹中。
萧帘容被这突如其来一击呛得连连后仰,剧烈咳嗽起来,雪白颈项泛起层动情的薄红。
“对不住,对不住!”鞠景见状大惊,也顾不得回味方才那销魂蚀骨的快意,忙蹲身欲扶起高贵神女那摇摇欲坠的身子,“萧姐姐,我不是有意的,我没留神——”是他方才,听那“凌辱”二字时,失了方寸。
“没恼你。”萧帘容摆了摆手,推开他递来的帕子。
清贵的上清宫宫主夫人脸上、颈上、甚至发丝间,都沾着那黏稠白浊,瞧来狼狈不堪,神情却异常平静。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边污渍,那动作优雅得仿佛不是在拭秽,而是在品一道珍馐。
美人妻抬起头,看着鞠景那张年轻又写满慌歉的脸,忽地笑了。
那笑意,如冰雪初融,春回大地,让她那张原本清冷绝艳的脸,霎时生动起来,焕出种惊心动魄的美。
“是我自己,来撩拨你的。”萧帘容轻声说,“怨不得你。”
是啊,怨不得他。
若她不愿,以她大乘期的修为,便十个鞠景也休想近身。
是她自己,一步步,将自身推下这万丈深渊。
可这深渊底下,却也别有洞天。
“不是急么?”鞠景看着她脸上未干的痕迹,只觉口干舌燥,小心翼翼问,“现下……可揭符纸了罢?外头绘仙她们还候着。”
“不急。”萧帘容摇了摇头,脸上那抹病态红晕愈发明艳,“现下,让我自己来吧。”
她说着,便主动伸手,解开鞠景衣带。那少宫主法袍滑落在地,露出他经天阶灵液洗髓后、变得匀称结实的年轻身躯。
萧帘容站起身,当着鞠景的面,慢条斯理地,一件件褪去身上素白衣裙。
那动作不带半分情欲,待到最后一袭亵衣滑落,当一具完美的、只在鞠景梦中现过无数回的仙子玉体毫无保留展露眼前时,他还是忍不住屏了呼吸。
神女人妻的肌肤白如新雪,滑似凝脂,在石室顶端那颗硕大夜明珠柔光下,泛着层象牙般温润光泽。
锁骨精致分明,双肩削瘦圆润,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纤细柔韧,勾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裂。
可与这纤柔上身成鲜明对照的,是她那异常丰盈圆翘的臀,以及那对随她呼吸微起微伏、轻颤着,仿佛熟透蜜桃般、饱胀得几乎要挣脱地心牵挽的巨硕乳峰。
那乳形是完美的倒钟样,雪白乳球丰腴沉甸,随她轻微动作晃出惑人肉浪。
更别提她依旧高高隆起、仿若怀胎八月的孕肚。
这虽非是真孕,但那圆润弧度不但未损她身姿之美,反添了种圣洁又淫靡的母性辉光。
这般集清纯、妖艳、端庄、淫靡于一身的矛盾之美,凝成致命诱惑,让鞠景呼吸都为之一窒。
他觉着自己那根家伙,又一次不受控地、凶狠地昂起头来。
“姐姐你……同郝宫主,如何了?”他艰难移开视线,寻了个自认稳妥的话头,试图缓缓快要炸开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