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酸涩，去打了热水，拧了热毛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身体。

她太小了，缩在他的床上，像一只受伤的猫。白嫩的小脸粉粉的，睫毛湿漉漉地翘着。

他动作极轻地擦过她的腰、她的腿、她身上每一处瘀伤。有好几次他的手几乎要抖得握不住毛巾，可他咬着牙，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能弄疼她。

知眠在睡梦中似乎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小手抓住他的衣襟，脸埋进他的胸口，像在寻找什么可以抓住的东西。

沈琰身体一僵。他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张小脸紧紧贴着自己，感受到她微弱的呼吸和不断轻颤的身子，心脏疼得像被撕裂。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抱住了她。

她的腰细得他几乎不敢用力，触感柔软而温热。沈琰的脸颊有些发烫，却舍不得松开。

那个晚上，他就这样抱着她，一整夜没合眼。

第二天清晨，知眠是在学校医务室醒来的。

她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自己还穿着衣服。校服好好的，只是外套不见了。然后她看见了沈琰——他坐在床边，眼底有明显的青黑。

"眠眠，你醒了？"他立刻凑近，脸上满是关切，"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知眠看见他的那一瞬，脸上掠过一丝惊慌。她试探着开口，声音沙哑："你……是谁送眠眠来这里的？你看见什么了……"

沈琰心里一抽，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是我。我正好路过，看你昏倒在路边，就把你送来了。"

知眠的小脸更白了："眠眠……穿着衣服吗？昏倒在哪里……"

沈琰看着她惊恐的眼神，犹豫了半秒，选择了隐瞒："你别多想，只是昏倒在路边而已，衣服也穿得好好的。"

知眠这才松了一口气。她虚弱地笑了一下，脸微微红了："眠眠可能是低血糖昏过去了，谢谢你……沈琰。"

沈琰心里酸涩得厉害，面上却只是温和地笑了笑："没关系，我们是同桌，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知眠见他没有追问，神色终于放松了些许："眠眠没事了，这几天……麻烦你帮我记笔记了。"

"没关系，都是小事。"沈琰柔声道，"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知眠红着脸点点头，看着他，目光依恋又害羞："沈琰，你真好。"

沈琰被她这一眼看得心口发烫，忙别开视线："你……你先休息，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他逃也似的出了医务室，靠在走廊墙上，长出一口气。心跳还在猛烈地撞着胸腔——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女孩产生这样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他甚至不敢细想那意味着什么。

而医务室里的知眠，在门关上之后，终于收起了那抹乖巧的笑。

她呆呆坐在床上，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昨晚的事。那个男人，那面镜子，那种被撕裂的痛和屈辱。

忽然一阵恶心涌上来。她捂住嘴，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干呕起来。

沈琰提着食物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个画面。他放下东西快步走过去："眠眠，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知眠脸色苍白，擦擦嘴，勉强说："没事……就是突然有点恶心。"

沈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烧，但还是不放心："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