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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视频一黑,通话直接切断了。
弗洛伦丝盯着变黑的屏幕愣了几秒,兰道尔最后那句语气沉沉的话,还像带着海水湿气的风,蹭过她的耳边。
为什么......突然就搞成了这样......虽然不明白父母为什么要拆散他们两个,现在质问妈妈也没有任何意义,她始终坚信父母是为自己好,算了,半年后的事情就半年后再说吧,先解决游戏称号的事才是正事!
热风裹着细沙似的触感吹过来,仿真的热浪烤得她脸颊微微发烫,她转动轮椅想往风口凉快点的地方挪,继续在观景台待了三个小时,等回到电梯时,那已恢复正常通行,走廊里摆放着鲜花和柠檬,浅浅的香味令人心神舒畅。
真是充实的一天啊,弗洛伦丝走过一个个房间,一边想着,一天之内经历了两件大事,就算耶茨皇子在她面前痛哭流涕,她也能表现的宠辱不惊,并体面的递上手帕。
弗洛伦丝打开客房的门,屋内被砸的一塌糊涂,她简直要窒息了,好像房间被风暴席卷过一般。
那张床已经断了几截,弹簧高高的翘起,她的衣服,法尔哈德的衣服被丢的到处都是,布料上染着不知是谁的血,洗漱间的镜子碎片洒了一地,她想知道法尔哈德在哪里,为什么客房变成了这样,但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没有看到一个侍应生,她只能从轮椅上站起来,小心翼翼踩进屋内。
脚下的玻璃发出”刺啦”的声响,不过,比起她看见转角处的法尔哈德时,心里的震惊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正收回手枪,刚刚他可是用枪指着她,仿佛她是某个要害他的人。
弗洛伦丝惊呆了,甚至忘了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他的脸几乎都是血,弄脏了他的陡峭的鼻子,衣服和头发。
“吓到你了吗?我不知道是你回来了。”他的嗓音低沉而平静,仿佛感受不到裂开的嘴角,他把手枪塞进腰带里,“侍应生已经给我们准备新的房间去了,可能要等个一会,不过这次是他们安保疏忽,会给我们换一个套房。”
弗洛伦丝仍是保持着呆呆站立的姿势,她满眼都是他的血,克制了自己好一会才没有表现出惊骇。
“你......你还好吗?”
“脸上的你都看见了,其他地方左手臂被子弹划伤,还有几处肌肉拉伤。”他说的时候眼皮都没抖一下,站起来开始收拾他们的行李,把完好无缺的放到一边,“不过还好,地上的血大多都是别人的。”
“谁做的?”
法尔哈德把额前散落的碎发往后拢,那张被蹂躏过的脸显得更加清晰,淡漠的说:“埃塞科特派的杀手,一共有两人,趁你不在我身边时,他们才动的手。”
弗洛伦丝觉得自己喉咙无法发出声音了,后颈泛起一阵刺骨的凉意,她之前在观景台遇到的那些警卫,原来是为了封锁刺杀现场,她看着满地狼藉,又看向法尔哈德带着伤口却依旧挺拔的背影,声音都发紧:“他们人呢?跑了吗?”
“跑不掉。”法尔哈德扯了扯受伤的嘴角,露出一点冷硬的弧度,“两个尸体都被侍应生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