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我……有了你的孩子……”

她没有避孕。

子宫里已经没有任何阻挡。当郑伟的精液再一次深深射入的时候，悠月用力绞紧身体，像是要把所有的东西都留住、吞进去。她哭着，却在笑，声音又软又抖：

“要……怀上……哥，我要你的。”

郑伟低头吻她，吻得很深，像是要把这一生所有的纠缠都揉进这个吻里。

“月……”

回到大宅时，王昇已经从医院回来了。

悠月推说身体不太舒服，今夜不想行房。王昇却因为连续喝了那些“中药”，性欲高涨得厉害。她没有拒绝得太狠，只是乖巧地用手指和嘴唇侍候他。

一夜之间，王昇在她手里、嘴里释放了好几次。人已经虚弱得眼眶发青，却仍一脸满足地睡着。

王昆被挡在大宅之外。

他只能发来下流的讯息：

“妖精，没想哥吗？老鬼看得这么紧？”

悠月只回了四个字：

“嗯。别添乱。”

王昆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一星期后，她悄悄去验了孕。

两条杠。

她看着那张薄薄的纸，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是开心的泪。她把结果发给郑伟，只配了一句：

“哥的儿子。”

最后一步，终于到了。

她选择在一个下午，用最轻的方式割伤了手腕。血很快就流出来，可她割得很浅，也算准了时间。下人发现得早，她被紧急送进医院。

王昇几乎是一路冲到病房的。

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医生低声说了句“有孕”。王昇整个人都愣住了。悠月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睛却红红地看着他，声音虚弱却清晰：

“公公……我……有了你的孩子……”

王昇又喜又痛，抓住她的手：“宝贝，这是喜事，你怎么会……？”

悠月幽幽地转过脸，把手机递给他。

视频被剪得很短。画面里是王昆压着她的样子，动作粗鲁，她的哭声与求饶被保留了下来。时间显示，正是王昇上次住院的那几天。

“我……呜……对不起你……我想死。你入院的时候……他……”

王昇的脸在瞬间变得铁青。

他几乎是立刻办了手续，把名下所有能转的财产，全部转到了悠月名下。随后，他动用了自己还剩下的人脉与手段，买凶对付大儿子。

王昆不是省油的灯。两边人马很快就在城郊的一处旧厂房外接上了头。火并进行得很惨烈。最终王昆被制服，可王昇也在混乱中再次中风，左半边身子彻底麻痹。

被按在地上的王昆还在笑，笑声又尖又狠：

“老鬼！她肚子里的是我的！哈哈哈！”

王昇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他挣扎着从轮椅上爬起来，抓起旁边的一根铁棍，一棍一棍地砸下去。

血花溅在他脸上、衣服上，也溅在他已经不太听使唤的手上。直到王昆彻底没了声音，他才停下来。

血腥的报应，终于落在了这一对父子头上。

他带着一身的血，摇摇晃晃地回到悠月身边。

眼神又疯又邪，却还在努力扯出一点讨好的笑：

“宝贝，我在。”

悠月看着他，声音很轻，像在念一句咒语：

“公公……我……始终是王力的女人。不会变的。”

“不会变的。”

“不会变的。”

这三个字在王昇已经不太清醒的脑子里反复回响。

他要彻底得到她。

哪怕用尽最后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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