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多出来的一根竖线。

龙娶莹画完那根竖线，又想了想典越那东西的尺寸，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伸出手指在那根竖线上蹭了一大截，把炭痕抹短了些，嘴里嘟囔道："画长抬举你了，给你留一截就算给你面子了。"

她画完最后一匹马，退后半步，歪着头端详了一下，忽然觉得不够清楚，又在那"土豆人"头顶上用力加了两笔：典越。

字写够大、够粗、够醒目，生怕别人看不出画的是谁。她还在"典越"两个字外面画了个圈，又打了两条下划线，以示重点。

然后她退后两步，双手叉腰，仰着下巴欣赏自己的大作。画得是真糙，但那颗"土豆脑袋"配上那六根从不同方向扯着线的马，以及正中间那根被额外照顾的竖线——她越想越解气，嘴角压都压不住。

她盯着画，自言自语地嘟囔：“要不再给他加几个大汉好了，让他也尝尝被男人捅是什么感觉——你不是喜欢拿你那根东西捅我吗？那就让几个大汉轮流捅你。捅到你哭着喊爹，不对，哭着喊我祖宗。”她说着自己都觉得好笑，忍不住"噗"了一声。

可那声笑还没落下去，她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莫名其妙哆嗦了下，第六感在疯狂敲警钟。

她僵了一瞬，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典越就站在她身后。

双臂环胸，安静得像一堵墙，也不知站了多久。幽暗的灯火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那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墙上的画。

龙娶莹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她整个人被吓得蹦起来，立马背过身往墙上一靠，整个身子严严实实地挡住那幅画。"你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典越没答，只是歪了歪头，视线越过她的肩膀，仍然落在她身后的墙上。

龙娶莹把手背到身后，在背后疯狂乱划，掌心贴着一片粗糙的墙面拼命蹭，试图把那团歪歪扭扭的"典越"和那六匹马在典越全看光后擦掉。可炭条画上去的痕迹哪有那么好抹，越蹭越黑，越黑越糊，搞得满手乌漆麻黑，墙上却还隐约看得出那个"典"字的轮廓。

"那个……"她嗓子发干，脑子转得比任何时候都快，突然灵光一闪，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这人真是太过分了！在我进来之前，前一个关在这儿的人画的！简直是恶毒至极，丧心病狂！"

她一边说，一边还在背后偷偷蹭。

"典督军您说是不是？这种画怎么能往墙上画呢？简直是对您人格的侮辱、对您威严的亵渎！太不像话了！"她还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胸膛，一脸正气凛然，“所以典督军您别看，太侮辱人了。交给我吧，我帮您都擦了，等会儿您再过来看，保证都没了。真的，我办事您放心。"

而典越仍然没说话，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慢吞吞地扫向她的身后。龙娶莹赶紧把背又往墙上压了压。

至于那天的后续，龙娶莹不太想回忆。

那之后，她被典越按在墙边，蘸着朱砂在她身上写字。胸前写"浪货"，小腹写"狗逼"，大腿根写"骚穴"，屁股上写了更大两个字："欠干"。

她扭着身子躲，嘴里喊着：“别写了，给我留点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