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细节和她的脸对上，变成一个弥天大错。

“怎么会这样……”

“什么怎么回事？” 霜烦躁，“她都大发慈悲放你师弟走了，你还这么多乌七八糟的嘛？难你后悔昨晚没睡成，现在专门找我破戒吗？”

“昨晚你到找她，可她不在，是不是？” 黎风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推测，仍然抱着一丝希望。

当真罪无可恕。

偏他还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只一味地揪着她不放，追问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愧对先师，枉自为人，禽兽不如。

“你——真的没事吧？”

明明知她喜胡闹，偏还跟着她胡来，明明有机会再和她好好说一说，偏就在不该妥协的时候妥协。

沉默半晌。

他痛苦地闭上睛，想这天地间有八万四千功法，可是没有一能让时间倒。

当时他为救人，心中坦，过后也没有多想。但现在得知那人是她，许许多多细节突然就不受控制的涌现来。

无法接受。

洗一个月的衣服，这会儿又看见罪魁祸首黎风，气不打一来。

“我当然不说。” 霜无语，他，“你赶快走吧，她昨晚喝很多酒，今天心情不好的。”

“是啊，你怎么知？” 霜狐疑地望着他，“你到底怎么了？”

想他气度非凡的圣人又怎样？吃不着还惹一腥，实属祸害，凡是脑清醒的人就应该彻底远离。

妥协也就算了，为什么又那样糊涂？明明她和霜形相差甚多，为什么就没有认来？哪怕多问一句，多想一下，或者是再犹豫几分，或许都能阻止这场悲剧。可偏偏就没有。

“没有——我、我就找个地方睡觉去了。” 虽然黎风并没有问责的意思，但霜被他这样一问，突然莫名地羞愧。想来是有些人天生威仪，用不到三句话就能叫人自省。

她抬悄悄瞧他，只见他神黯然，脸上写满失魂落魄四个字。

“没什么。” 黎风撑着笑了一下，“那你最后找到她了吗？”

“没事……” 他声音越来越轻，“你别跟她说我来过。”

令音十二岁就拜在他门下，勤勉聪慧，天赋过人，本来应该有一番光明前途。可是他却没能将她教养正，赶她去又没能保护好她，睁睁见她走邪路，如今竟然还和她犯下如此可怕的错误。

“好。” 黎风谢过她，浑浑噩噩竟不知要往哪里去。昨晚的情景不断在脑海中回放，他记得她双缠着他的腰，记得她的将他箍的很，记得她轻轻息，记得她引导他把她托起来一些，别的太……

霜气呼呼地瞪着他，本想再骂几句，谁料前人神忽变，好像受到了某不得了的打击，大异昨日泰然自若之态。

无法原谅。

“你——你怎么啦？” 霜有害怕。她搞不明白黎风为何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