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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墙上的手掌不知何时攥成了拳。
该死。
她为什么会知道他的想法?
他的唇角忽然一热。
她将食指抵在他们的唇之间,轻轻落下一个暧昧的手指吻。
眼底有波光在荡漾,她弯了弯唇,“嘘——”
她踮起脚尖,热唇滑过他的脸颊,停留在他的耳垂处。
撒娇般地一咬。
“乖一点,好不好?”
傅司宴嗅着她身体的香味,感受着她难得亲热的碰触,浑身的血液都向某处集中汇去。
想多一点、再多一点……
她那么爱他老公,要是被她老公看到她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样子……
他们还能那么恩爱吗?
他的鼻尖蹭着她的颈侧,亲昵地像只不满足的小狗。
低声咕哝,“姜时薇。”
她“嗯”了声。
傅司宴背脊一软,懒懒地又回到她的怀里,“你没良心。”
她的声音像一把温吞的钩子,“嗯,你说得对。”
巨型犬偶尔也是会有杀伤力的。
在他以为自己可以反攻为主的时候。
姜时薇默默在傅司宴饲养手册上又记录一条。
沙发上忽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嘤咛。
挑染成粉色头发的女人鼻头拱起,她蹙着眉心,宿醉的后劲显然还没过去。
傅司宴松开对姜时薇的桎梏,偏头看过去时,瞳孔猛地一震,话音里带了罕见的震惊,“陈嘉莺?”
陈嘉莺?
姜时薇也愣住,她看向林祁野身边那个五颜六色的女人,这居然是陈嘉莺?
傅司宴的老婆?
林祁野怎么跟傅司宴的老婆搞到一块去了?
他那个智商玩得明白豪门虐恋吗?
似乎听到有人在喊她。
陈嘉莺艰难地睁开眼,一阵天旋地转后,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两个身影,还有一个抱着她呼呼大睡的男人。
她嗓音哑得一塌糊涂,“谁啊?”
傅司宴无语至极,甚至冷嗤了一声,“你老公。”
陈嘉莺还以为自己在梦中,拿起抱枕就往傅司宴身上砸去,“去你妈的!”
“你老公,全家都是你老公!”
姜时薇强忍住嘴角的抽搐。
看来傅司宴这几年过得确实不怎么样。
动静太大了,林祁野也被震醒了一点。
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衣服上蹭了蹭,含混不清地咕哝,“时薇,喝水……”
姜时薇听到“喝水”,抬腿就往厨房走去。
手腕却被傅司宴一把攥住。他眸中不悦地压下来。
“我老公不喝水,你老婆总要喝吧?”姜时薇看了一眼陈嘉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