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霜站在原地。

“不是。”

段明霜笑了。

第三个。

第四个。

她走回来，伸手轻轻拍了拍段明霜的肩。

看了看。

“你又夸我。”

“有可能。”

苏清砚没有回答。

不像野兽留下的。

“岛上……还有人？”

“那……”

段明霜听了，心里竟有甜。

“会不会是渔夫？”

她看了半天。

里面几枚圆的小果。

“那为什么你看起来不太兴？”

是赤足。

“脚印不会自己走。”

她偏过，不让苏清砚看见自己翘起来的嘴角。

没有鸟叫。

“嗯。”

“嗯。”

“而且这是很久之前留下的。”

“我们……该不会不是岛上唯一的人吧？”

她的声音很轻。

“现在看来，不一定。”

“这是？”

那只手只停了短短一瞬便收了回去。

“能吃吗？”

“不知。”

没有风。

段明霜也蹲下来。

偶尔又重新现在泥地上。

她盯着那个脚印。

“确定。”

苏清砚终于转看她。

她忽然觉得背后发凉。

像有人不久前才从这里经过。

红中带紫。

脸一一变了。

“先别碰。”

这人说话有时候真是吓人。

“因为你确实学得快。”

“我没见过。”

“那当然。”

四周安静得令人发慌。

她站起，抬观察四周。

脚掌印得很，脚趾分清晰可见。

“我们的脚印鞋底没有这纹路。”

苏清砚停下。

段明霜睛一亮。

“段明霜。”

“也许。”

她低看着地面。

“脚印只说明有人来过，不说明他要害我们。”

她伸手拨开一丛草。

“我是说，会不会是以前的人留下的？”

“人？”

“等你确认了再吃。”

段明霜差撞到她上。

段明霜忽然抓住苏清砚的袖。

“少有人来不是正好？”

偶尔被落叶遮住。

“人的脚。”

“嗯？”

苏清砚拿短刀将一枚果轻轻挑起来，看了很久。

脚印一路向林延伸。

苏清砚伸手，指腹轻轻碰了碰印的边缘。

她走到前方，又发现了第二个。

“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喜夸我了。”

她这次没有自作主张。

“那会是谁？”

那里有一块泥。

段明霜的心猛地了一下。

“会不会是我们留下的？”

“那怎么办？”

树叶偶尔被珠压弯，发一声极轻的滴落。

段明霜的声音更低了。

又走了一段。

段明霜：“……”

段明霜。

可她心里的慌，却莫名安定

苏清砚没有上回答。

泥面上，有一个很清晰的凹痕。

苏清砚摇。

她下意识抬起。

苏清砚没有回答。

“苏清砚。”

苏清砚看了她一。

大小比苏清砚略小。

段明霜怔住。

更像……

“很好。”

她指着泥地。

“也有可能。”

苏清砚摇。

“也可能是坏人？”

“海盗？”

没有穿鞋。

“怎么了？”

“带回去。”

“嗯。”

脚印。

前面的草忽然倒伏了一小片。

“你确定？”

段明霜看着她。

“先别自己吓自己。”

“那是活人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