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没过脚踝。

然后等那人淡淡地说一句。

第五次。

忙了一阵，她忽然发现其中一个陶罐漏。

鱼却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今日必须捕鱼。

远远望去，只能看见她安静的影。

也还可以。

“鱼游过的时候，面会有影。”

她赶把鱼叉提起来。

终于，一条小鱼被叉尖穿过，拼命甩着尾。

而如今到自己。

一个。

她第一次明白，原来苏清砚平日里看起来那么从容，并不是因为这些事情容易。

两个。

冰凉的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又去调整椰叶的位置。

三个。

她握鱼叉。

段明霜心里忽然有些发。

溅了她一脸。

苏清砚教过她，雨虽能直接接，却最好先让最初一阵雨冲洗过椰叶，再接后面的雨。

雨把石面打得，段明霜走得格外小心。

“先看纹。”

她盯着。

段明霜耐着继续等。

可今天，没人夸她。

她赶拿起来。

苏清砚会告诉她哪里有鱼，哪里有暗沟，哪一块石看着平整其实一踩便。

“……再来。”

走了几步，又回看向棚。

若是平时，她一定会跑回去，把鱼举到苏清砚面前。

完这些，她又想起苏清砚的话。

回去时，她的衣裙已经了一半。

回到营地时，苏清砚已经醒了

第四次，她自己险些摔里。

虽然不大，却足够她们吃一顿。

她把鱼仔细收好，又继续往礁石走。

终于，一灰的影从礁石旁闪过。

第二次，她刺偏了。

礁石滩比平日难走。

看了半天。

底下果然裂了一条细。

如今没有人在旁边提醒。

什么都没有。

鱼叉猛地刺下去。

因为她惯了。

她站在棚外，看了一灰蒙蒙的海。

她以前捕鱼总有苏清砚在旁边。

段明霜只能自己试。

段明霜搬几个陶罐，摆在棚檐下。

看。

她低看着那条鱼，忽然有想笑。

“不错。”

她一步一步走下去。

“不要急。”

竟都不容易。

“我也能到。”

她想了想，拿了一片宽大的椰叶垫在下面，又找泥沙封住裂。

应该能去。

看海鸟落在哪里。

她小声嘟囔。

“抓到了！”

苏清砚仍躺在那里。

她学着苏清砚的样观察。

段明霜愣愣地看着空的面。

声音在礁石滩上回。

鱼。

虽然难看，却总算能用。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回去。

“啪！”

看礁石。

风不算大。

她低声念着。

可她的脚步却比来时轻快许多。

最后又找到两只小螃蟹。

段明霜把东西装竹篓里。

可笑了一下，又安静下来。

她自己站在雨里，看着手中的鱼，竟忽然觉得鼻有些发酸。

“苏清砚，我也能。”

段明霜怔住。

段明霜咬了咬，拿起自己的竹鱼叉。

“苏清砚说过……”

她轻声说。

半晌，她抹了把脸。

她睛一亮。

“偏偏这个时候……”

第三次，鱼叉卡在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