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怪我。”

她盯着手里的麻绳，半天没理一个结。

段明霜仍然没有动。

动作完成得极其顺手。

最后憋一句：

近到她能看见苏清砚鼻梁旁极浅的一细小伤痕。

过了一会儿，苏清砚重新坐回礁石上。

段明霜却忽然开。

燥的竹叶、海盐和晒过太的旧布混在一起。

“怪我？”

“那为什么怪我？”

“……”

“系错了。”

她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红透了。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段明霜彻底没话了。

苏清砚低声说。

苏清砚看了一她手中的绳。

苏清砚的指尖停在她耳侧。

没有叶。

可这一回，两个人都顿住了。

她脱而。

“好了。”

若现在让那只手离开，心里竟有一丝莫名的空。

苏清砚看了看。

苏清砚看着她。

段明霜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要叫她。

“好了。”

她忍不住问。

“解释什么？”

“我摘叶。”

想到苏清砚站得那么近。

她到底在什么？

“嗯。”

于是憋了半天，只能：

可整理了半天，还是没能把那个结打好。

“你突然站这么近，害本小分心。”

可没过多久，嘴角却偷偷翘了一下。

苏清砚停住。

轻轻拨了拨。

她低一看。

心里就像藏了一只小小的虫，在那里轻轻挠着。

她转过脸，不想再理这个人。

段明霜一噎。

段明霜：“……”

“嗯。”

“都怪你。”

“哦……”

苏清砚也似乎意识到不对。

“怎么？”

只是想到方才那双手。

可她忽然觉得很好闻。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指尖很快收回。

苏清砚沉默了一瞬。

“我知。”

“我上……还有吗？”

“我是不是变笨了？”

绳结成一团。

“当然怪你。”

“……”

苏清砚微微一怔。

“你怎么又嗯？”

“没有。”

也能闻见那人上淡淡的海风气息。

可她又不能说来。

段明霜抬起脸，理直气壮。

像已经过很多次。

“等一下。”

下。

果然。

又。

她只是觉得……

“真的没有？”

想到自己居然看清了她睛里的倒影。

“反正就是怪你。”

“那你至少解释一下啊。”

她假装认真地整理麻绳。

太近了。

“没有。”

段明霜低下。

段明霜的脸一下烧起来。

她的目光落在苏清砚脸上。

又。

又低下。

段明霜也恢复了方才的位置。

快得有些不像话。

段明霜气鼓鼓地看她。

“没有。”

她想了半天。

“……”

“找到了。”

这一次，她的手指落在段明霜发。

“那为什

段明霜顿时有些后悔。

“你再看看。”

苏清砚没有争辩。

这一次，她不敢再一直盯着苏清砚看。

指尖轻轻将那片枯叶夹来。

偏偏苏清砚似乎没有察觉，只自然地把她被风的鬓发顺到耳后。

苏清砚拿着那片枯叶，准备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