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的。”

風玄睛亮了一下，像夜裡突然點起來的火，“桑桑。”

“哪來的升級？”

“臣沒忘。”

“……”

風玄委屈得理直氣壯，“臣當然沒完。我們跟妳時間一樣久，我在人前連叫妳名字都得看場合。他倒好---桑桑。”他學得陰陽怪氣。

華桑笑得肩膀都在抖，“那是在姬國。”

“再一次？”

“你知還吃醋？”

“你叫就叫，問我什麼？”

“到哪裏？”

華桑又好氣又好笑：“那是任務。”

風玄立刻察覺，“然後什麼？”

“不是說過？”

“也知雲戈是為了保護妳。換成我，我也會。可知是一回事---看見你們回來之後，那種只要一個神就知對方在想什麼的樣……”他停了一下，“我還是不舒服。”

“說得太簡單。”

“……嗯。”

“克制什麼？”

“臣在。”

這一句倒真有點委屈。

“能有多複雜？”

華桑抬手了他的臉：“真生氣？”

“還說沒生氣。”

風玄角終於壓不住，那副得逞模樣看得華桑想踹他。

題---”風玄看她，“妳怎麼知她只看得到--妳讓她看的？”

“反正我聽見了。”他悶了一會兒，忽然低聲，“我都不敢明目張膽那麼喊。”

“什麼？”

“桑桑---”

“我要知女王為國犧牲到什麼程度。”

“能讓隔相信的。”

“虞大人起疑，你們要裝成去尋歡的。”

“沒有兩百騎都聽見。”

“然後就是……當然戲。”

“我想要妳。”他手掌托住她後腰，把人往自己懷裡收近說，“只有華桑跟風玄。”

華桑看著他，琥珀的睛裡那層玩世不恭的殼裂開了一條縫，底下什麼柔軟的東西。她原本還想逗，最後心軟了，“那現在私下准你喊。”

過了一會兒，風玄的聲音反而低了，“我知妳不會是我一個人的。”這句話從他中說來，比什麼都難。

華桑耳莫名有點熱：“嗯。”

“然後？”華桑神飄了去。

可他沒有忘記另一件事：“茶樓。”

“臣是在克制。”

華桑看見了，差點笑來：“你還記著？”

“確定。所以到底到哪？”

“什麼？”華桑一愣，怎麼突然了另一個話題。

“沒有。”

風玄看著她，“所以今晚給我。”

華桑看著他一臉“我是在關心國事”的正經模樣，差點又笑，“你確定是為了國事？”

“暱稱。”

華桑徹底拿他沒辦法，偏頭好笑的看他，“你不是私下也叫過？”

“知就不能吃？”答得太理直氣壯，華桑竟無言以對。

“用腦記，再親告訴我和雲戈。”說到雲戈，風玄嘴角又往下一壓。

“……”她終於笑了，“你有完沒完？”

“桑桑。”

下一瞬，她整個人被他拉進懷裡。

“那放手。”

“你問這麼細什麼？”

“什麼叫該的？”

“我知。”

風玄低頭，鼻尖幾乎貼著她，“克制現在回去找雲戈打一架。”

“所以去了姬國，左將軍就可以升一級？”

“不放。”

“風玄！”這個醋桶大將軍。

華桑沒有笑了。

風玄低頭咬牙，那張俊臉從陰沉一路沉到快滴，忍著不說話了。

華桑心頭微凜。

“私下....也才一回。”風玄立即抓住重點，“他剛才當著雷默、兩百騎---”

華桑的笑慢慢收了：“什麼？”還來。

“妳和雲戈在茶樓，到底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