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溫熱的油亮逐漸變涼，變得更緊、更薄。膚表面的光澤從濕潤的燒臘，慢慢轉成半透明的琥珀與焦糖殼。房的曲線被這層殼固定成完的弧度，尖微微凸起，卻再也無法真正起；陰之間的縫隙也被薄殼固定成微微張開的狀態，陰的形狀隱約可見。當空氣中的塵埃輕輕落在尖上時，她甚至能覺到那層殼微微傳導的涼意。

指腹先觸上她的鎖骨，沿著那層半透明的殼輕輕過，確認光澤與觸。隨後往下，掌心托住一側房的下緣，拇指緩緩過尖。殼下隱約傳來的體溫已經很微弱，尖卻在觸碰下極輕微地顫了一下。他沒有用力，只是反覆用指腹確認那裡的度與光澤，再換到另一側，同樣仔細地尖與暈的界。

只剩下體還在搐。一下下收縮，把殘留的體與愛一起擠，拉長長的絲。尖在空氣中微微發顫，鎖骨上的光澤被汗與體混在一起，顯得更加油亮。

時間開始變得模糊。

他讓她微微屈膝站立，重心偏向右，左輕輕彎曲。體被調整成稍微前傾的角度，像是剛剛被放下、還來不及站穩的瞬間。這個姿勢讓房自然下垂，尖微微朝前；雙分開的縫隙也因此更明顯，陰被那層還濕潤的體微微撐開，一點點已經被塗得油亮的內裡。雙手無力垂在側，指尖微微張開，無法遮擋任何位。頭被輕輕下，視線朝下，長髮自然垂落，遮住了分側臉，卻把左耳後那顆小痣與修長的頸線完全暴來。

他把手機放下，重新檢查了一遍林詩涵全的塗層。體還是濕潤的，像剛爐的燒臘，在燈光下發誘人的光澤。她的呼已經變得極淺，意識只剩下偶爾閃過的、模糊的熱與無力。

體被固定在那個微微前傾、重心不穩的姿勢裡。右承受著大分重量，左膝輕輕彎曲，雙手垂落，指尖張開。長髮遮住側臉，視線永遠朝下。她無法調整，也無法倒下。

醫生加快了節奏。指腹一次次過那點，拇指則持續壓住陰打圈。體與愛被搗成細密的泡沫，發黏膩的聲。林詩涵的視線開始模糊，燈光在裡拉長長的光暈。腰肢弓起又落下，腳趾蜷縮，卻無法真正逃離。

診療椅上的體一動不動。

門被打開的時候，是第三天清晨。

「處理完成。可以來取了。」

他沒有多話，只是把林詩涵從診療椅上移到旁邊的金屬支架上。雙手托住她的腰與大，像搬運一件尚未完全定型的作品。她的體完全沒有力氣，房隨著移動輕輕晃動，尖上還掛著未乾的焦糖絲。

醫生手指，看了一手上拉絲的痕跡，沒有多餘的表情。他拿起一旁的手機，下通話鍵。

意識只剩下這種斷續的、幾乎沒有形狀的覺。

突然劇烈痙攣，一波接一波地絞緊手指。大量透明的愛混著焦糖體噴濺來，濺在診療椅的革上，也濺在醫生的手上。她的背脊弓成一條緊繃的弧線，嘴微微張開，卻發不完整的聲音，只有斷續的、帶著哭腔的氣音。睛微微翻白，尖無意識地抵住下齒。

燈光被調成偏的溫。焦糖的殼在光線下呈現細膩的半透明質——鎖骨的弧線、下垂的房、微微凸起的尖、小腹、以及雙之間被固定成微開狀態的陰，全都像被心打磨過的石雕。他沒有立刻靠近，只是繞著她走了一圈，目光緩慢地從低垂的頭頂移到垂落的指尖，再刻意停留在尖與間的縫隙。

最初的幾個小時，林詩涵還能覺到體的溫度。它比體溫稍，緊緊貼著尖、陰與陰，每一次極輕微的肌動都會帶起細小的拉扯。她想並攏雙，卻連膝關節都無法移動。

意識在那一瞬間碎成更小的片斷。

電話那頭只回了一個簡短的「好」。

醫生重新打開燈時，體還是濕潤的。

林詩涵的意識閃過一瞬極模糊的覺——有什麼東西在碰她的，涼的，卻確地壓在最的地方。

體還在慢慢動。鎖骨凹處積著一小窪，房整體被包成油亮的半球，暈與尖的顏透焦糖的光澤，像剛爐的燒臘。小腹以下更明顯——陰阜、陰、甚至陰都覆著一層薄而亮的體，大內側拉細細的絲。醫生用指腹最後檢查了一次，刻意在尖與陰縫隙各了一下，確認塗層均勻，然後關燈離開。

一個男人走進來。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站在三步之外，靜靜看著她。

（好亮……都被看到了……）

然後他伸手。

第二章：私人收藏

來的時候幾乎沒有預兆。

醫生拉過一張薄毯，蓋在她上，遮住大分光澤，只一點頸側與鎖骨。

然後他關上主燈，只留下角落一盞昏暗的指示燈。

到了第二天，溫度開始變化。

只剩下體慢慢在膚上凝結的、幾乎聽不見的細微聲響。

（不該覺得……可是好熱……裡面好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