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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摸摸看,娇娇的身子是热的。”
她拉着沈修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露出的半边酥胸上。
少女的皮肉软得像新蒸的米糕,在他粗硬的掌心里直接陷下去一个深深的凹坑。
沈修言眼底猛地窜起两团暗火,指尖本能地收拢,在那团软肉上留下了几道刺目的红痕。
“不知死活的东西。”
沈修言咬着牙低骂了一声。
他出事之后,府里上下除了战战兢兢的侍从,便是继母虚情假意的关切。
何曾有女人敢这样肆无忌惮地坐上他的轮椅,用带着乳香和脂粉味的皮肉往他骨头缝里钻?
暴戾与被压抑了太久的原始冲动在胸腔里炸开。
他虽下肢瘫痪,但这具曾在大漠里斩敌数百的身躯并未彻底死绝。
叶娇娇明显感觉到,隔着衣物,那原本沉寂的一处正以极具侵略性的速度硬挺、发胀,滚烫地顶在了她的腿心。
她唇角不可察觉地上扬了一瞬。
只要这根东西管用,今夜的事情就成了一大半。
叶娇娇更加得寸进尺,低头去咬沈修言紧绷的下颌线,一路顺着他的喉结细细碎碎地吻下去。
她的双手探进他玄色绣金的吉服内,扯开中衣的系带,直接贴上了男人硬邦邦的胸肌。
那里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刀疤与箭伤,皮肉结实得像生铁。
“世子既然有精神,为何不肯疼疼娇娇?”
她一边呢喃,一边探手摸向他的腰扣,指尖灵巧地一勾一扯,纯铜的搭扣应声而开。
沈修言的呼吸已经沉得像破旧的拉风箱。
他一把攥住叶娇娇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将她的脸粗暴地按向自己敞开的衣襟,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是你自己招惹的。进了这个门,落到本世子手里,以后想哭都没地方哭。”
“妾身不哭……求世子怜惜。”
叶娇娇顺势跪下,伏在他两腿之间。
她不再多言,径直扯下了男人的亵裤。
狰狞硕大的物事猛地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顶端泛着紫红的色泽,甚至还带着一股浸润药草的刚烈气味。
即便坐在轮椅上,这副雄性具象的压迫感也丝毫不减当年。
叶娇娇眼里闪过一丝贪婪,这就是她要的容貌值,她变漂亮的源泉!
她低下头,伸出猩红的小舌,顺着那粗长茎身下侧的青筋从底一路舔到了饱满的顶端。
沈修言闷哼一声,搁在轮椅扶手上的双手手背青筋暴起,精纯的指节几乎要将沉香木的扶手生生捏碎。
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极其紧绷的线条,喉结剧烈上下滑动。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前端,叶娇娇费力地吞吐着,舌尖打着旋去刮蹭那处早已渗出浊液的小孔,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
她故意吞得很深,甚至让那粗粝的硬物顶到自己的喉管,引起一阵阵生理性的干呕与痉挛。
沈修言再也无法忍耐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
他虽然腿脚不便,但那副双臂是在战场上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