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行了。”安娜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脸埋在枕里，手指攥着床单边缘，指节发白。

第七天她又求他。他说不行。他把她抱起来

德米特里站在她的面前，安娜的垂在床边，德米特里把送到她嘴边。上面还裹着她自己的，漉漉的，带着一安娜的味。他用蹭了蹭她的下，安娜下意识偏想躲，被他一只手扣住后脑回来。

他换着姿势她。有时候把她在床沿，两只手支在地上，他从后面站着去，角度往下，每一记都在后上。有时候让她趴跪着，抬，他从上面压下去，整个人覆在她背上，垂直地往下钉，颈被撞得又酸又痛。有时候让她侧躺，一条曲起来，他从侧面去，得浅但每一下都蹭着。她的次数多到数不清，有时候刚过一次，他还没，继续动，她就又抖着来。床单换过两次，后来脆不换了，底下垫着的浴巾，透了就卷起来扔地上。

他了十几下，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整到底，得她小腹发酸。安娜的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指甲抠床单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己了多少次，只知每一次痉挛过后，都在发抖，得发，连空气拂过都刺痛。床单上有一大片渍，顺着她大内侧往下淌的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把她的肤浸得发亮。

他没动，着，就那样埋着，整堵在她嘴里，抵着。安娜的鼻息急促地在他小腹上，手抬起来想推他的，被他一只手抓住手腕在小腹上。

“着。”

她张开嘴，他直接了去。压着面往里推，一直到咙。安娜的咙本能地收缩，呕了一下，泪又涌来。他卡着安娜的脖，蹭着她的脸。她整张脸被埋在德米特里的下，她的嘴被撑得发白，嘴角有溢来，顺着脸颊淌到枕上。

德米特里没停。他低看着自己来时带的那些白浊，混着一淡淡的血丝，又慢慢推去。被撑得发白，箍着他的，每一次都像在磨一层。安娜的腰塌下去，上半在床垫里，只有被他拎着，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德米特里受到要了，猛的将从安娜的咙里来，将安娜转了过去。猛的里，了两下，在颈一一的了，安娜被刺激的，哑着嗓叫不来。

安娜在那里没动，被他握住肩膀翻了个。她仰面躺着，发散在床上上，脸上全是泪痕，睛红着，嘴微张，得很急。剧烈起伏，锁骨上全是汗，房随着呼晃动，尖着，上面还有之前留下的牙印和指痕。

他没理她，腰往前一送，挤开着的。安娜整个人绷了，从咙里挤一声破碎的呜咽，不是快来的那，是那被磨破之后又生生撑开的疼。她的膝盖在床单上打，想往前爬，被他一把掐住骨拽回来，整没，拍在她上，发闷响。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疼……”她哭来，泪把枕洇了一小块。

了大概半分钟，他才慢慢来。离开嘴的时候，安娜剧烈地咳嗽起来，拉成一条线从下垂到脸上，混着泪糊了满脸。她大着气，起伏得厉害，嘴着，泛着光。

“转过来。”他忽然来，从脱，带一小透明的，顺着她大往下。

德米特里让安娜了两气，又把的埋去，德米特里的手摸着安娜脖上的鼓起，开始缓慢的动，安娜的手被德米特里压住，在床上蹬了几下。

她的咙一收一缩，唾从嘴角往外冒，脸憋得发红。他低看着她，另一只手伸下去，拇指在她透的，轻轻一压，立刻住他的指节。安娜闷哼了一声，咙里的震动传到他上，他腰一麻，又往她嘴里了。

“张嘴。”

德米特里跪在她后，膝盖着她的弯，一只手在她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他刚过一次，还半着，抵在她，那里已经红得几乎合不拢，外翻着，泛着漉漉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