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圣诞大餐(2/2)

妮娜突然说:"谢谢妈妈为我们这些。"

德米特里碰了一下安娜的杯沿。

安娜低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又给瓦洛佳喂了一土豆泥。

瓦洛佳皱了一下鼻,像是有烦,但还是持自己舀。安娜不帮他,只是把盘往他那边推了推。

德米特里心里涌上来一很很满的东西。不是动,是一确认,一所有权被完全兑现的满足。

妮娜给自己切了一片鹅,又用叉叉了一块,喂到瓦洛佳嘴边。瓦洛佳张嘴接了,嚼了两下,脸上一满意的神。

瓦洛佳困了,一一地往下耷拉。安娜把他从脚椅上抱下来,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右臂,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拍他的背。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哄一只小鸟。

"杯。"他说。

瓦洛佳没有哭过。从楼梯上摔下来那天哭过,之后就再没哭过。石膏了三个星期,他已经习惯了用左手吃饭、用左手抓积木、用左手去拽安娜的衣角。

安娜愣了一下,搂过妮娜亲了一,然后摸了摸妮娜的,"不用客气,我的宝贝。"

"很好吃。"他说。

"新年快乐。"他说。

妮娜飞快地瞟了一爸爸,又垂下不知想什么。

妮娜抬看了爸爸一,又看了妈妈一,拿起自己的果杯,学着爸爸的样举起来。安娜愣了一下,也端起杯。瓦洛佳在她怀里迷迷糊糊地,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她衣的一角。

她哪儿也没去。她把所有的时间、所有的力气,都放在了这间屋里。她一个人准备了这一整桌菜。她把孩们照顾得很好。瓦洛佳摔下来之后她每天给他、喂饭、换姿势,没有一句抱怨。她在床上还是那样顺从。

他举起酒杯。

她低着,一只手护着瓦洛佳的石膏那只手臂,另一只手轻轻拍他的背。烛光从她照下来,她的睫在脸颊上投了一小片影。她的嘴被气蒸得微微发粉,看起来很。她很瘦,脸颊往里收了一,睛下面有一层淡灰的影。围裙带系到最,腰上还是空的。她的手腕细得他能一只手圈住。

但她在这里。

蜡烛烧到一半,餐厅里的光越来越,越来越暗。松枝的味和烤鹅的味和木柴的味混在一起,有一很很厚的安稳,像是这间屋里的时间走得比外面慢。

si m i s h u wu. c o m

德米特里端起酒杯。

德米特里切了一块鹅,放嘴里。是脆的,是的,从齿间溢来。他嚼了两下,咽了。

红酒在杯里晃了一下,映着烛光,颜得像血。他没有看酒杯,他看着安娜。

德米特里看了一瓦洛佳的石膏。白的壳上已经有细小的裂纹和污渍,妮娜在上面用彩笔画了一只歪歪的太。离拆除还有一周。医生说恢复得很好,骨长得很正,但德米特里每天早上还是会检查一遍——看有没有消,看手指能不能动,看瓦洛佳有没有因为不舒服而哭。

声音不,但在安静的餐厅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白的壳从手肘一直裹到肩膀。他试着用左手拿勺,笨笨的,舀了半天只舀起来一土豆泥,大半都洒在了围兜上。安娜拿自己的勺在旁边接着,"慢一,不着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