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脱力地躺在地上，突然冷静下来，茫然地盯着写着“贤母明娴之神位”的木牌，她垂下双手掩面，无声的哭泣。

到李复久的额角，顿时，鲜血如注，顺着李复久的面线条留下，仿佛双也被血染得通红。

在慧云殿找到她时，他心里突然迸发的烈的情——那是一包着朴素、没有任何私心的愿望：只要她还在，能幸福就好。

“你……”

于是她也默契得不再提。

“阿兄……”

他仍旧不解，李衍君怎么能这么狡辩，用“君论迹不论心”包装自己那颗不的心思。

李复久前，少女声嘶力竭后的委屈模样，纤瘦的肩膀微微抖动，不用看也能猜到那张致漂亮的脸此时会被泪染的多么狼藉、可怜。

李衍君大吼着：“都是你的错！你要将我的情揭来，你要打破平衡，你为什么不怪自己？我哪里有一个动作、一个神、一个言语，让你觉到我李衍君对你有着不的情？！”

李衍君想起此事，腔仍是十分沉闷。

发几不可闻的喃喃声：“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你为难啊……”

表面来看，李复久一向是个格温和的人，却也在一些方面十分固执，说不见她就再也不见她，哪怕她哭着哀求也不见回转。

此刻，反而平静下来，似乎无力再吵。

她从来没想过让这样的情发酵起来，她只想李复久能平安顺遂的过完一生，如同当年李复久于弘文馆找不到人，急得手忙脚，心脏都要来。

也许他本就是一个死板冷漠的人，只是在皇内生存，不得不学会用微笑和包容的态度去接人待。李衍君想不到这一层，只以为是自己狠狠伤了阿兄那颗谆谆的兄长之心。

二人僵持半天，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将那尊佛像摆回原位，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但，如同当时那般，李衍君不可能认错：

又突然泣：“李复久你凭什么……多么自负，多么自卑。是你要打破兄妹关系的，结果反而要来怪我。”

李复久的言语裹上一层刺人的冰：“你没主动说，难你没这么想吗？”

他想说好自为之，想说随你便，最后也只是化作无声的叹息，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这片争吵之地。

重逢后的李复久，似乎没有再提过此事，也没有因此继续和她生气。

最后，李复久在内心叹了气，他转离开。掀起的衣摆带动微风，李衍君脸上未的泪痕被得有些发凉，可她固执得不肯抬，不肯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