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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伴随着宣示主权的话语,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到你的乳房上,“这里也是……这里全是……你,感受我……感受我……!我是银时!不是虚!不是松阳老师!是你的……坂田银时……!”
你的高潮接踵而至。你的前穴猛地收缩,大量的爱液浇在银时的肉棒上,子宫口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像是在挽留他。
银时差点被那阵吮吸逼得射精。他死死咬住牙关,额头青筋暴起,拔出了肉棒,在你空虚的尖叫中,再次捅入了你的后穴。
后穴的紧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肠壁像无数小手在欢迎他。他开始了新一轮更疯狂的抽插,双手抓住你的脚踝,将你的腿折向胸前,用最深的姿势撞击你的直肠。
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里,银时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两个穴口之间反复切换。他有时抽出前穴立刻插入后穴,有时拔出后穴立刻回到前穴,有时在抽出时将肉棒抵在你穴口,让你感受那空虚与渴望。他的先走液、你的爱液、肠液混合在一起,将两人交合处的毛发与大腿根弄得一塌糊涂,像打翻了一罐黏稠的浆糊。榻榻米的垫子被浸透,镜面上全是两人的汗与体液,空气里的淫靡气味浓得几乎要结晶。
你被操得神志不清,高潮一波接一波,你的身体几乎失去了控制,只能随着银时的动作而弹动,发出非人的呻吟。你的瞳孔时而涣散,时而收缩,可那层笼罩在意识上的迷雾,却始终未曾真正散去,像一层鬼魅的面纱。
银时也到了极限。他的肉棒肿胀得发疼,紫红发亮,睾丸紧缩,每一次插入都离射精更近一步,先走液已经变成了持续流淌的溪流。可他憋着,他咬着牙,他不允许自己在你清醒前结束。这成了一种执念,一种近乎自虐的惩罚——如果你不清醒,他就不配射精,他不配得到解脱。
“为什么不醒……”他一边狠操你的后穴,将你折成两半,一边掐着你的下巴,强迫你看着自己,他的脸上全是汗水与泪水,混合在一起,“为什么……还不看着我……!你!枝川景!看着我!我是坂田银时!是你从小养到大的师弟!是……是你珍视的人啊!是你说过……要一起保护大家的人啊……!”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哭腔,眼眶通红,泪水却倔强地没有落下,只是在眼眶里打转,将他的眼睛洗得发亮。
你茫然地看着他,看着他扭曲的、痛苦的、却深情得令人心碎的脸。你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可灵魂却像被困在一面厚重的毛玻璃后,看不清外面的景象,只能感受到那滚烫的、像太阳一样的温度在灼烧玻璃。
银时的心沉入了谷底,沉到了比龙脉更深的地方。
他猛地拔出肉棒,将你抱了起来。他的动作不再粗暴,而是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绝望,像是一个赌徒押上了最后一颗筹码。他坐在榻榻米上,让你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他捧起你的脸,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融。
“阿景……”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像一片雪花落在燃烧的炭火上,肉棒却从下方再次缓缓捅入了你的前穴,让你坐在自己腿上,那深度让他直接顶住了你的子宫颈,“你还记得……这个味道吗?”
他吻上了你的唇。
那是一个没有任何情欲技巧的吻,笨拙而温柔,像第一次接吻的少年。他的嘴唇上沾满了你的体液,带着咸腥与甜腻,可那底下的,却是他吃了大量甜食后留下的、淡淡的砂糖与奶油的甜味,那是属于坂田银时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他的舌头探入你的口腔,不是侵犯,而是探寻,像是在一个漆黑的、废弃的房间里摸索着寻找失落的宝物。他的泪水终于在这一刻落下,顺着他的脸颊流到两人的唇间,将那吻染成了咸涩的。
你的身体僵住了。
那甜味。
糖分。
小时候,在松阳的私塾里,那个银发的死鱼眼少年总是懒洋洋地趴在廊下,阳光洒在他天然卷的发上,像撒了一层金箔。你会从袖袋里摸出一颗糖,或者一块粗点心,塞进他嘴里。他会含着糖,含含糊糊地叫你“师姐”,眼睛眯成两条缝,像一只餍足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