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抓住你浅亚麻色的发,不轻不重地往上提,迫使你仰起纤细的脖颈,露出那布满咬痕的喉管,“那得看你能不能受得住。阿景,今晚……你别想睡。明天,后天,直到你想起我是谁为止,你都别想从这间屋子里出去。”
他将你拖了起来,粗暴地按坐在那面满是水渍与干涸精液的穿衣镜前。冰凉的镜面贴上你汗湿的、满是伤痕的背脊,激得你发出一声细小的、像幼猫般的惊喘。
“看着。”银时命令道,他站在你面前,双腿分开,胯间那根粗硬的阳具几乎抵上了你的鼻尖,滚烫的温度灼烧着你的肌肤,“好好看着,是谁在占有你。从现在起,你眼睛里只能映出我。镜子里要是出现虚那个混蛋的影子,我就操到你哭瞎为止。”
你呆呆地转头看着镜子,镜子里映出你被糟蹋得面目全非的模样,也映出银时那张暴戾而俊美、被泪水与血污弄脏的脸。你的意识无法处理这复杂的指令,可身体已经习惯性地服从了“看着镜子”的命令。
银时没有给你适应的时间。
他一手按住你的后脑,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将那滚烫的顶端抵在了你的唇上。浓郁的雄性气息——带着银时特有的甜腻味道,还有战斗后浓烈的汗味——扑面而来,与虚那种冰冷死寂、像坟墓一样的气息截然不同。
“舔。”银时命令道,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本能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像过去无数次被训练的那样,去舔舐那根陌生的、却炽热得让人心颤的阳具。你的舌尖先是怯生生地触到了顶端的小孔,卷走了那一点清液,然后沿着粗硬的柱身向下,像小猫喝水一样细细地舔,从顶端舔到冠状沟,再舔到青筋暴起的柱身,舌尖在每一根血管上流连。
银时的腰腹肌猛地一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傲矜持的、连触碰一下都会让他心脏狂跳的武士家大小姐,此刻正乖巧地跪在他腿间,为他口交,为他服务。那画面淫靡得让他几乎立刻就想射精,可更深的愤怒与爱意却像两把刀,将那冲动死死钉在原地。
“……不对。”银时低吼一声,捏住你下巴的手加了力道,迫使你张得更大,“不是这种敷衍的舔法。给我张大嘴,含进去,深一点。像母狗讨好主人那样,用你的喉咙来记住我的味道。记不住……我就顶到你记住为止。”
你被他的语气吓得缩了缩,可身体的本能却让你更加兴奋,子宫口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你听话地张大嘴,银时腰胯一挺,那根粗长的阳具猛地塞入了你的口腔,直直抵到了喉咙深处,将你的食道口撑开。
“唔——!!”你被顶得眼泪直流,鼻腔里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银时的大腿。
银时没有立刻动。他享受着你的口腔被塞满的紧窒感,感受着你温热的舌根在喉咙口无措地颤抖、收缩,那柔软的黏膜包裹着他的顶端,像一张温暖湿润的小嘴在吮吸。他伸手,抚上你裸露的乳峰,毫不留情地掐住那红肿的乳尖,狠狠一拧,再向外拉扯。
“记好了,阿景。”银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而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对奶子,从今以后只准给我摸。这个喉咙,从今以后只准给我插。你身上每一个洞,每一滴血,每一寸皮,都要刻上坂田银时的名字。那个混蛋碰过的地方……”
他的腰开始缓缓抽动起来,肉棒在你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带出淫靡的水声与你被堵塞的呜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长长的唾液丝,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喉咙最深处,让你的喉结被迫吞咽。
“……我要全部,洗干净。用我自己的味道,覆盖他。”
镜子里的画面疯狂而扭曲,像一幅地狱的浮世绘。银发男人按着你的头,胯间那根巨大的阳具几乎将你的小嘴撑裂,你的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与精液的混合物,顺着下巴滴落到你丰满的乳沟间,在乳沟中积成一小滩水洼。你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深喉的顶入而剧烈晃动,乳尖上的咬痕在昏暗的光线下触目惊心,新旧伤痕重叠,像一幅被毁坏的画。
银时的抽插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你的喉咙发出窒息般的咯咯声,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冲刷着你脸上的脏污。他的另一只手绕到你的背后,沿着你的脊椎一路向下,滑过你腰窝深陷的绳痕,探向你的臀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