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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1-5】赌徒(银时,面对已被虚完全调教的你,他的选择是?)(2/10)

“……阿景。”银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像是两生锈的铁丝在。他弯下腰,双手抓住你的肩膀,试图将你扶起来,可手之全是骨与伤痕,让他几乎不敢用力,“……是我

那蜷缩的影动了动,像一只被惊扰的虫。

银时的呼停滞了。

你的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极尽谄媚、极尽顺从、却又令人骨悚然的笑。那笑容甜得令人心碎,却也空得令人恐惧——那不是一个活人该有的表情,那是一个被彻底抹去了人格、只剩下本能的玩偶,在接收到指令后的标准反应。

浅亚麻的发丝披散开来,比他记忆中的长度增长许多,如同一匹被皱、被撕扯、被玷污的昂贵绢帛,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发尾纠结在一起,沾着涸的白浊与汗。她赤,肌肤上纵横错着无数暗红的绳痕,像一张破碎的、红的网,,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青紫。她的房上布满了层层叠叠的青紫咬痕与齿印,像是被野兽啃噬过的果实,尖因为长时间、不间断的刺激而红立,像两颗熟透后又被烂的樱桃。间一片狼藉,红微微张合,缓缓渗混合着白浊的黏稠黏,那顺着她大内侧蜿蜒而下,在榻榻米上积成一小片靡的、反着微光的洼。

你缓缓抬起了。你的动作迟缓而僵,脖颈仿佛生锈的枢纽。琥珀瞳在昏暗的光线里失去了所有焦距,像两颗被人生生剜、又随意丢弃的宝石,空、涣散、蒙着一层厚厚的死灰。你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涸的泪痕与的痕迹,嘴被咬得红破溃,下上有一的齿印,那是你自己咬的,还是虚咬的,已经分不清了。

你听到脚步声,以为是那个每日每夜折磨你、又给予你极致快、你既恐惧又本能依赖的“主人”回来了。

门轴发涩的、像老人般的声响。

“主人……?”你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缕游魂,带着长久嘶喊后的彻底沙哑,像是声带被砂纸打磨过,“您回来了……?”

她的手腕和脚踝上,还残留着被绳索长期束缚后留下的勒痕,微微翻卷,目惊心。

他向前走了一步,木板发轻微的、却在这死寂中如同惊雷般的吱呀声。

昏暗。

银时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踩碎洼,踩碎那些淤积了多年的罪恶。他循着那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她的浅淡香气——那被虚恶意扭曲成诱饵的气息——穿过幽暗的、墙上渗着珠的走廊,推开了那扇雕着枯山的和室纸门。

剧烈的恶心与更剧烈的暴怒同时冲上他的,他的胃痉挛,几乎要呕吐来,可的血却瞬间沸腾,冲上了,将他的双烧得赤红。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被钝刀一地、慢慢地割成了两半。一半在滴血,滴着黑的、绝望的血;另一半在燃烧,烧着足以焚毁世界的暴怒。

你撑起酸得如同被去了骨,像一条真正被驯服的母犬般,四肢并用地向银时爬来。你的膝盖在糙的榻榻米上磨新的红痕,浅亚麻的发垂落在汗的肌肤上,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你丰满却满是伤痕的尖。你爬到银时的脚边,仰起那张被毁灭了神智的脸,鼻尖轻轻蹭过他沾满泥污、血污与海,一路向上,像小狗确认气味般,抵住了他的下腹,甚至伸,想要隔着布料去舐那尚未苏醒的

银时的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又骤然放大。

银时整个人僵成了一座石雕。

“母狗……很乖的……”你伸尖带着靡的光,神却空地望着银时的下,“没有跑掉……一直在……等主人……用我……?”

他看见了那面大的穿衣镜。镜面上涸的渍斑驳纵横,像一幅象的、的地图,记录着某个女人被彻底亵渎的每一个轨迹。榻榻米上散落着猩红如血的红绳,像一条条僵死的、扭曲的赤蛇,有些绳结上还粘着几浅亚麻的长发。角落里,一件的、属于虚的羽织被随意丢弃,像一被剥下的

他低看着脚边的女人。这个从小与他一起在场里挥剑、一起在田埂上奔跑、一起在松老师膝下读书、一起在战场上浴血……他暗恋了、渴望了、又错过了整整十年的女人。

此刻正像一条狗一样,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求他使用她。

风是腥的。带着铁锈、海的咸、腐烂海藻的臭,以及某难以言喻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靡气息。那气味像一条看不见的舐着银时的鼻腔,将虚留下的诅咒化作实,提前宣告着和室内的景象。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在那面镜的正前方,蜷缩着一个纤细的、却曾经无比影。

岛上寸草不生,黑的礁石像獠牙般刺向沉的天空。奈落曾经的最像一颗大的、溃烂的毒瘤般嵌在崖之间,散发着腐朽与死亡的气息。银时独自驾着一艘从港抢来的小舟劈开黑浪,船桨被他摇得几乎断裂,船撞碎在礁石上时,他连看都没看一,直接跃上了的石滩。

和室内没有灯,只有远海面的微光透过半透明的障纸,将室内的一切都镀上一层暧昧不清的、病态的灰蓝。空气里漂浮着郁到令人窒息的靡气味,那是、汗与某廉价熏香混合后的残渣,发酵了不知多少个日夜,像一张无形的、的网,兜罩下,将银时瞬间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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