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和笔掉在了地上。

“把我的朋友给我，你松开瓷儿。”

周旻了气，“…你跟我说，你男朋友&039;&039;他不一样，他比赵思远善良，他是你遇到过最温柔的男生。”

那是他的圣经，和他的圆珠笔。

扶着她腻腻的脸颊，掌心压住她颤抖的后背帮她顺气。

“最温柔的人，是这样对待同学的，是这样用暴力欺压同学的？”

“他没有欺压、他是觉得赵思远利用我打比赛了……”

泪无可避免地往下淌。

周旻神情松动，松开攥着她的五指，想去摸她、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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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赵思远欺负我才这样、他是因为我才这么的，他本不是这样的人…”

这些东西令她没办法承受。

“你谈几个，你喜多少个，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好就好、你兴我就兴。”

谢净瓷的眶蓦地红了，“小旻？”

园里好像凭空生了一把尖利的刀，刺了她的心脏。

“你知不知我们的同学、赵思远的咙都发不来声了？你还在为你男朋友讲话。”

周旻浑浑噩噩地抬，想把她的好朋友、她最好的好朋友抢过来。

可她张了张嘴，嗓又苦又痛，跟着她怀疑起了自己的良知、审判起了自己的错误。

周旻的神、周旻的语气、周旻的话语。

“谢净瓷要是有什么，你和赵思远都可以去死了。”

“瓷……”

“我想这个人是傲慢了，是乖张了，是有些不近人情，可我想不到你是跟他哥哥谈的恋。”

“朋友？你也谢净瓷的朋友。”钟宥抱起哭得快断气的女孩，极其漠然地看了周旻一，“你最好祈祷谢净瓷没事。”

她的“瓷儿”没说。

她想说，小旻、你怎么可以这么觉得我。

“你知窒息会损伤脑神经吗？颈血受伤， 颈动脉可能会发生血撕裂，形成血栓。血栓随时可能堵脑血，引起脑缺血和脑卒中，这些场景有时会延迟现，赵思远现在没事不代表他接下来也没事…这样的暴徒、杀人未遂的加害者，你说他是好人。”

我能怎么办呢。”

他穿过石径，在周旻伸手前，迅速将谢净瓷揽怀里。

女孩对着周旻不停噎、生理地呕，有了呼碱中毒的症状。

“谢净瓷…你的价值观、你的良知呢？”周旻的膛剧烈起伏，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你以前不可能说这是非不分的语言。”

有人从园亭里突兀起，朝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