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硬了,一时竟然没办法动作。
他咬我的耳朵,磨蹭着我的脸,从我手里拿过沐浴器,去冲洗他自己的身体。
“啊,黏黏的。”
视野的余光瞥见他白皙的,肌肉紧绷的小腿,我连忙移开视线,拿了另一个沐浴器来清理自己。
“怎么办?弄得太深了,抠不出来……”
他似乎很是苦恼地抱怨着。
我沉默着,放任大脑乱七八糟地想,但想到最后,好像也没想到一个结果。
面前忽然凑过来一颗还在滴水的金头发脑袋,他撩开短发,指着布满牙印的腺体叫我看。
“这可都是你咬的。”
我沉默地回望他大又亮的金眼睛,一秒,两秒,然后移开视线。
奥尔维有些不高兴了,冷下脸盯着我:“你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
“什么叫‘没什么好说的’?”他恼了,“我这全身可都是你弄出来的痕迹,你难道还想逃避责任?”
“……是你技不如人,”我反驳,“再者说,我还没追究你给我下药的事呢!”
“我不管,我现在全身都好痛,你要负责。”
“是你自己作的。不关我事。”
也许是被我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到了,奥尔维不再说话,只用他那双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我强装镇定地冲洗、穿衣,这家伙的准备实在是周全,竟然连我俩的衣服都准备好了。只是我时隔半年第一次穿不是校服的裙子,还是上手一摸就知道极好的面料,难免在心里嘀咕这得多少钱。
终于,在我快要装不下去的时候,他扭头出去了,就那么赤着身体,把门摔得震天响。
我总算能吐出一口气,镇定下来整理一下自己混乱的大脑。
首先,认是绝对不能认的。但凡和这种权贵扯上一点关系,就是十倍的麻烦。
然后,负责……我哪里负的起责?我现在一没钱,二没权,三不想被婚姻捆绑,是不可能负责的。
再说,如果不是他下药,我会做出这种事?
没错,如果不是我带了防身物品,现在被弄得浑身酸痛的就是我了!
我冷静下来,摆出一副不好惹的表情,打开了浴室的门。
“好他妈痛……该死的你清醒一点……!”
灌入耳朵的淫语让我差点甩上浴室的门,好在我只是攥紧门把手稳住了身体。我盯着漂浮在空中的光屏,看着那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肉体,耳朵里响起两个字。
完了。
奥尔维抬手,关闭了光屏,然后向我招手。
“过来,”
他坐在沙发上,身子后仰,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一副招猫唤狗的随意样子。
我吐出一口气,脚步沉重地走过去。
“你要怎样?”
“小东西,你要知道,我拿这玩意去告你强奸,你这辈子都得在牢里过。”
他捏住我的下巴,语气散漫,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亲昵。
“不想坐牢,从现在开始就得听我的。”
他拍拍我的脸。
“现在,给我上药。”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颤抖着手完成那一整套的流程——清洗、上药、按摩、穿衣,然后跟着他一起上车,双腿并在一起给一个男人做膝枕,还要在他闭目养神时给他读今天的报纸。总之下车时我已经麻木了,已经无所谓周边有没有人,在此起彼伏的惊呼中按照他的要求进行拥抱和告别吻。
他笑着揉我的长发,笑容如天使般灿烂美丽。
“放学了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