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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很快露出了红色的绳痕,然后是贴着乳贴的两个奶头。
我听见樊野冷笑了一声。
他表情阴沉,满脸的风雨欲来。
然后是裤子,只需要皮带一解,就能露出里面的鸟笼。
捏住我的胸的手滑落到腰间,樊野掐着我的腰,说,“你就是用这骚样勾引她的?”
樊丛垂着眼,忽然伸手,把乳贴撕了下来。
几乎有拇指大的红褐色奶头,和清晰可见的奶孔。
这是一具被玩成熟夫的肉体。
“本来没有这么骚的。”他说,“阿姜亲手玩大的。”
我闭上了眼睛。
掐着我腰的手越来越用力,我当然知道他有多生气。
以我的自尊心,他只要按着我在大庭广众下做一次就能让我崩溃,但却采用了控制饮食和活动,下药,甚至射尿这么迂回的方式,就是不愿意让别人看见我的身体。
我此前的男友和床伴,几乎尽数被迁怒打压,在本省根本活不下去。
樊野几乎是暴怒。
“谁准你这么叫她?!”
樊丛不退不让。
“阿姜自己教的。”
他冷森森的眼睛里带着讽意。
“我要叫主人,她不肯。她说,我不是玩物。”
樊野的手从我腰上离开了,我听见他捏拳时咯吱咯吱的响声。忽然,他笑了,“你想死吗?我不会允许的。”
他不再和樊丛说话了,转而看向我,说,“阿姜,你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吗?”
我有些干涩地开口,“怎么知道的?”
“他走路的方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胸也被揉大了,穿着衣服都能看出来。你趁着我不在玩他,又不肯给他满足,那一身骚味汗味,我当然闻得到。”
“胡说,”我说,“他是香的,没有汗味。”
“你不否认他骚呢,”樊野按住我的嘴唇,有些狰狞地笑,“但最明显的其实是你自己。你知道吗,阿姜,你和他做了之后,对我的态度都会好很多。”
我张张嘴,忽然没办法否认。
“一开始,我以为这条狗是在外面找的女人,屁股里夹着东西,都舞到我面前来了。我本来想把他打一顿,但我发现,他走路不对劲之后,你对我的态度会好很多。如果是这些,我其实还能容忍,能让你对我和颜悦色不容易,可最近,你注视他的次数越来越多,你的眼睛里,开始有他了。”
我不说话。
没法反驳,樊野远比我自己更了解我。
但他竟然那么早就知道了?
我居然还以为自己瞒得很好。
像是看出我在想什么,樊野笑了声,准确地说出了一个日子。
“这是你第一次碰他对吧。”
我瞪圆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