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是统一发的，但款式可以自己选。」温叙说，「每个人的尺码、偏好不同。

温老师，我能穿吗？」

回宿舍的路上，安小满一直没怎么说话。她脑里翻来覆去地回响着温老师

「你们说，」她终于忍不住开，「温老师说的那个『空间』……是不是就

「找到之后，气沉下去。像一滴聚到最底。聚住了，那弦会自己亮。亮了，

「我也是。」安小满说。她摸了摸自己裙摆内侧那条暗袋，又想起温老师说

隐开发里，最基础、也最重要的一练习。以后，你们会无数次地用到它。」

都由你们自己决定。学校只是准备了这些『选项』，用不用、怎么用，看你们自

而她，好像正站在那个的边缘，等着有人带她，走去。

「从今天起，我们换一练法。」温叙说，「不再只是『找到那弦』了。

「不需要。」温叙笑了，「我说了，这是个人好。你们现在，穿什么都行。

下面才会听你。」

「那我也不穿丝袜！」顾星河又补了一句，「我觉得光着跑起来最舒服！」

等需要的时候，学校会提前告诉你们。今天，只是让你们先『认识』这些选项。」

「我有怕，」林夏轻声说，「又有……想知，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下课的时候，温叙让大家把箱里的东西传着看了看。安小满摸过那几双丝

那句「你们的里，藏着一片柔的、有弹的、可以容纳东西的空间」。

第四周的形与层心控制课，温叙没有带来任何。

她顿了顿，看了众人一：「今天，记住这两就够。」

包到腰，连那里也包住。松、都不一样。喜哪一，自己试了才知。」

她说着，把丝袜也收好：「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回去之后，你们可以

「我也想要一条鱼尾裙。」林夏轻声说，「……颜素一的。」

「当然可以。」温叙笑着，「衣着是你们的自由。裙、、短，

「有可能。」许晏说。

有供应，登记一下就能领。」

「还有鱼尾裙！」苏晚睛一亮，「那我能不能领一条？」

她顿了顿，目光温和地扫过众人：「今天要练的，叫『凝聚与控制』。这是

们『找到弦』『认识』。原来，这些都只是铺垫。」

己。」

这是连丝袜，从脚尖一直包到腰，连那里也包死。」

「那她下节课，是不是就要教我们……往里面放东西了？」苏晚的声音有

的第一件小事。」

是，上次我们……手指伸去的地方？」

百褶、连衣裙都有。你们要是喜更正式一的——鱼尾裙、直筒裙——学校也

我们要开始，让它『动起来』，让那一整片地方，都活起来。」

「可以。」温叙笑着，「下周你来登记就行。」

「应该是吧。」许晏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所思，「不然她不会反复让我

袜，又摸了摸那条裙的暗袋，心里装满了好奇。

的「最浅的一层」。原来，真正的「隐蔽」，不在裙里，而在她自己的里。

「行，那就不穿。」温叙没有一丝反对，「每个人都有自己最舒服的穿法。

发虚。

她只是让大家像往常一样，在铺满金线的教室里，脱了鞋，站成几排。

「好。」温叙记下了。

「老师，」安小满忍不住问，「那我们现在……需要开始穿丝袜吗？」

摸摸自己裙摆内侧的暗袋，找找那个位置。这是你们今天要记住的、关于『隐蔽』

「区别很简单。」温叙说，「长筒到大就停了，袜在上。连从脚尖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温老师，我们这些裙，是学校统一发的吗？」

「现在，跟着我。」

你们只要记住——无论穿不穿、怎么穿，都是为了让自己更方便、更自在。这就

Scene 11 · 逐步加的练习

「双脚与肩同宽，站直，放松。闭上睛，找到那弦。」她的声音很稳，

「那我不想要裙了，」顾星河举手，「我平时喜跑，穿裙太拘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