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她看着屏幕里的他，卧室的光把他的金发照得茸茸的，耳钉晃了一下，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和刚才那个控面不改，不准她夹的他本不像同一个人。

她挂了视频，把手机到枕底下，闭上睛。脑里那些声音终于安静下来了。只剩下空调轻微的白噪音，和还未散尽的、酥酥麻麻的细颤。

陆京池看着那画面，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她没说话。

屏幕里安静了片刻。

但他不在她边，他能的只有控几个档位，和一个温柔到几乎卑微的语气。

“陆京池……我、我想了……”

“知了，”她翻了个，侧躺着看手机，“挂了。”

贺穗看着他那副比她还不好意思的表情，忽然笑了一下。很短，但是真的笑了。

角弯起的刹那，左边一颗小小的虎牙，尖尖的，像幼兽没藏好的牙齿。

“宝宝，”陆京池的声音先开，比平时低，比平时哑，却少了一些黏糊糊的调情味，多了一她有些陌生的、认真的东西，“你是不是今天不开心。”

“这是宝宝刚刚听话的奖励。”他凑近屏幕，像是在犹豫什么，然后飞快地把嘴贴上镜。屏幕黑了半秒，传来一个很轻的、几乎是呢喃的亲亲声。

她的猛地绷。

“下次有不开心的事，可以告诉我的，宝宝。”

她弓起背来的时候，他下意识伸手去碰屏幕——伸到一半缩回来了。他想抱她，想把她捞起来在怀里，想用嘴碰她汗的额角，也想亲亲她。

“你不用告诉我为什么，”他飞快地找补了一句，“你不开心的时候可以一直找我。不开心的也行，开心的也行，什么都行。所以你今天主动来找我，我真的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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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腔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轻轻一，语气却依旧显得波澜不惊。

“。”他声音沉得像在耳边低语，“给我看。全夹，把它夹到你。”

过了很久，贺穗才慢慢缓过气来。内的还在震，只是档位已经被他悄悄降了下去，变成细密而温柔的余韵。

势，一边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

“知了。”

内剧烈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枚还在疯狂震动的。来得又急又猛，像一电从尾椎直冲上后脑。她仰起，发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哭，痉挛着，手指却还死死着，不让来。

“又怎么。”

她颤抖着手指，把那枚淋淋的、还在轻微震动的一来。它刚一离开，就带一串黏腻的银丝。一时合不拢，还在轻轻翕动，像在回味刚才的饱胀。

大大地涌，把床单洇了一大片。

“拿来。”他声音还是哑的，却带着餍足后的温柔，“慢慢来，别着急。”

然后他退了回去，耳朵红透了，睛不敢看镜。

陆京池看着她时完全失控的样，自己也终于到达了极限。他低低地着，神却始终没有离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