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立刻意识到，这件事本有多不正常。

“那就是没好好吃。”

“我家不是这样。”

“睡不着，是不让你睡。”

“我只是听你说。”

“那你分析得像。”

“不想睡，是你觉得一闭，明天那些东西就会一起压过来。”

“你是谁？”

“这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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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陈述。

“你知自己在梦吗？”

“心理医生？”

不像有人刚刚收拾过。

只问：

甚至让他产生一奇怪的错觉——

陆承远站在原地。

所有东西都停在最适合的位置。

现实里的餐桌常年堆着文件和快递。

不像责备。

像有人正站在很近的地方。

黑发披到腰间。

窗外也在下雨。

墙上的装饰画。

这是他的家。

“先坐吧。”

陆承远睁开。

“吃饭了吗？”

“可能。”

却又哪里都不太对。

至少格局是。

他想了一下。

语气很自然。

鞋柜上没有随手放下的钥匙。

话到嘴

陆承远停住。

只是把书放到旁边。

她看了他一会儿。

“所以睡不着？”

沙发没有褶皱。

陆承远终于走去。

最先觉到的是。

女人轻轻“嗯”了一声。

仿佛这已经解决了所有问题。

陆承远最后还是在另一侧沙发坐下。

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

他说不上来。

灯。

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张茶几。

“因为是梦。”

女人没有他回答。

“有区别？”

忽然问：

女人没有靠近。

“你终于来了。”

这里没有。

她很漂亮。

只是给他倒了一杯。

连书房的位置都一样。

陆承远下意识往餐桌看。

“最近工作忙。”

低看了看自己的手。

玄关柜。

笑了一下。

“还是不想睡？”

却不是某个现实里见过的人。

眉净，很淡，笑起来时尾轻轻弯起一。

“很久。”

但听不见汽车。

她没有回答。

“不记得。”

陆承远看向她。

只有雨细细落在玻璃上的声音。

“为什么？”

“几？”

女人看着他。

陆承远笑了一声。

她看着他。

他站在婚房门。

指节也很清楚。

餐桌。

格局明明没有什么变化。

没有远楼的光，也没有城市凌晨仍在运行的低鸣。

“哪里不一样？”

陆承远没有立刻往里走。

更像这里从来没有过。

可现实里的家没有这觉。

柔黄的光落在木地板上。餐桌摆着两副碗筷，汤还冒着很淡的白气。

每一都刚好。

她说。

陆承远第一看见她时，没有觉得害怕。

“那还怕吗？”

她手边放着一本合起来的书。

两副碗筷。

“你到底是谁？”

地板净得看不见一灰。

陆承远端杯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没有分析。”

沙发。

白裙。

“有。”

“知。”

“这是哪？”

“你家。”

“我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你觉得呢？”

听见声音，她抬起。

客厅亮着一盏落地灯。

“你看起来很累。”

像他的审被拆开以后重新组合。

婚戒还在。

“那就好。”

自己好像本来就认识她。

汤。

女人看着他。

陆承远本来想说，自己好像本没说多少。

“什么区别？”

女人看了看周围。

“不是。”

“不怕。”

“忙多久了？”

“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