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时，女孩的身子像散架了一样疼。每根骨头都在叫嚣着酸胀，肌肉像是被人反复捶打过，连抬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力。她白嫩的身子自从见到这个男人后，就再也没有完好过一天——从锁骨到脚踝，密密麻麻地遍布着青紫的指痕、牙印和勒痕，新旧交叠，像是被反复书写又擦不掉的印记。

林叶撑着头侧躺在她身边，目光从她微颤的睫毛滑到她脖颈上那圈还未褪尽的青紫，心里那截软的地方又被撞了一下。可看着她软软地蜷在被子里、身上全是他的气味的样子，他又忍不住想欺负她。

女孩还在睡着，呼吸绵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子。林叶凑过去，在她唇上落了一吻——轻轻的，像羽毛掠过水面。她的唇瓣柔软温热，带着昨夜残留的奶香。

女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男人放大的脸。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身子往后缩了缩，眼底的恐惧还没来得及藏好，就赤裸裸地撞进他眼里。

她真的很小。腰细得他一掌就能箍住，豚肉却爆满得从腰线以下突兀地隆起来，软软的、沉甸甸的，像两瓣成熟的果实。就这样抱在怀里，他的手忍不住开始缓缓包住她的豚瓣，粗糙的掌心贴合着那两瓣饱满的弧度，轻轻揉捏起来。

但他的力气太大了。

女孩疼得瞬间颤抖起来，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哭着求饶："疼……"

林叶见状，只好松了手。女孩疼得眼泪汪汪，捂着自己的豚瓣往后缩了缩，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警惕地、怯怯地看着他。

林叶看着她的眼泪，心底那点软又漫上来。可他还是忍不住贴上前，重新包住了她的豚瓣——这一次没有再揉捏，只是轻轻抚摸。粗糙的掌心覆在柔软滑腻的肌肤上，他的手掌很大，包住她两瓣豚肉绰绰有余，甚至指尖还能扫过豚瓣之间的缝隙。

他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温热的、滑嫩的，像在抚摸一块温润的脂玉。他心中一荡，指尖在豚瓣之间的沟壑里轻轻滑动，蹭过那枚透明塞子的底座。

女孩早上还没有排过尿，那股酸胀的尿意被他这样一蹭，猛地涌上来。她连忙捂住小腹，声音沙哑地求他："不，不要碰……会憋不住……"

林叶没有理会，继续抚摸。指尖沿着那枚塞子的边缘轻轻画圈，然后绕到前面，蹭过她微张的蜜唇缝隙。

女孩顿时感觉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小腹绷得紧紧的，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林叶见状，挑眉："想尿尿？"

女孩可怜巴巴地点点头，眼泪又涌上眼眶。

"那就尿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不，不要在床上……"女孩又想哭了。

林叶看着她那副快要憋不住的样子，轻笑了一声，下床将她抱起来，走进了厕所。他把她抱到花洒下的地上，瓷砖凉凉的，冰着她的脚心。

女孩小脸一白："我想在马桶上尿……"

林叶挑眉："不行。就尿地上。"

女孩屈辱极了，却只能背对着他，大打开腿蹲下去。她咬着唇，小身子抖着，迟迟尿不出来——羞耻感像一只手攥住了她的膀胱，让她无法放松。可那股尿意实在太强烈了，她憋得小腹都在微微痉挛，最终，尿液还是不受控制地从翕张的蜜唇间淅淅沥沥地流了下来，落在地砖上，发出细碎的水声。

林叶站在一旁，欣赏着她排尿的模样。她背对着他蹲着，腰细细的，豚肉因为下蹲的姿势而绷得更圆润饱满，尿液从蜜唇间淌下，落在瓷砖上蜿蜒成浅色的水痕。

女孩尿到一半就羞耻得停下了，猛地憋住了剩下的尿液，小身子一颤一颤的。

林叶见状，挑眉："怎么不尿了？"

女孩哭唧唧地摇头，声音又羞又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