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带笑："怎么样？感觉不错吧？"

女孩呜咽着，眼泪还在流，却不敢反驳。她只能颤抖着、含着泪，轻轻地点了点头——因为不点头，那窒息的感觉还会再来。

林叶看着她那副顺从的样子，心底的征服欲膨胀到了顶点。

他又低头吻住她，同时右手臂重新环上了她的脖子——这一次没有勒紧，只是松松地圈着，像一条随时可以收紧的绳索。他要她适应这种感觉，要她习惯窒息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的混沌，要她从害怕变成依赖，要她——

再也离不开他。

一整夜。

女孩在窒息的海洋里沉沉浮浮，每次快要溺毙的时候他就松开一点，让她喘一口气，然后又收紧，把她重新拖回那片深渊。她被反复地占有、索取、吞噬，身体在他怀里痉挛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只能仰着头，翻着白眼，像一条被浪冲上岸的鱼，在他臂弯里微弱地翕动着。

第二天早上。

林叶先醒过来。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怀中人熟睡的侧脸上。女孩还在沉沉地睡着，呼吸轻而浅，像一只蜷缩在他怀里的小动物。可她的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眼眶红肿，白嫩的肌肤上遍布青紫的指痕和咬痕——尤其是纤细的脖颈，一圈青紫的勒痕清晰可见，像是被什么粗粝的绳索磨过。

林叶看着那圈勒痕，心里忽然被什么钝物撞了一下。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抚过她脖颈上的青紫，力道轻得像在碰一件易碎的瓷器。那道勒痕在他指下微微发烫，他忽然想起昨夜她在他怀里拼命挣扎的样子——那双眼睛因为窒息而失焦，泪水从眼角滑落，小脸涨红到发紫，像是真的快要死掉一样。

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再动。

女孩悠悠转醒。她睁开眼就看见了他的手指放在自己脖子上，眼底的恐惧像冰一样漫上来，整个人往后缩了缩，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林叶收回手，扯出一个尽量温和的笑容："别怕。我不会再伤害你。"

女孩看着他，沙哑地开口，声音像砂纸刮过玻璃："可你到了晚上就会……"

林叶的笑容僵了一瞬。他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把女孩从被子里拉出来，想把她搂进怀里。可女孩挣扎起来，纤细的手腕推着他的胸口，拼了命地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你放开我——你放开——"她哭着喊，声音破碎嘶哑。

林叶紧紧抱着她，不让她逃开。她的挣扎在他怀里渐渐变成了无力的推搡，最后她放弃了，趴在他胸口抽泣着，肩膀一耸一耸的。

"你放过我吧……"她的声音闷在他胸膛里，又轻又哑，"求你了……"

林叶叹了口气，下巴抵在她发顶："只要你乖乖听话，老子就不会伤害你。"

女孩抬起头，泪水迷蒙地望着他："我想回家……求你放过我吧……"

"回家？"

林叶的声调猛地拔高了一截，烦躁感又涌了上来。他攥住她的肩膀，把她微微推开，直视着她的眼睛："不可能。"

"为什么？"女孩绝望地问，眼泪又涌了出来。

"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这句话像一扇铁门，砰地关上了所有缝隙。女孩的眼泪无声地淌着，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