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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各执(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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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各执



“墨双白,还是墨衍?是他们主动亲近你,还是你主动求的?”

夏至脸上还烫着,心里却明白,这种事解释得越多,越容易惹人误会。

“门主替我疏导经脉,是因为我体质特殊。墨先生丹房里出了意外,灵息失控,我也是受牵连的那个。”

“只是这样?”

“当然!照你这么说,天枢门干脆改叫合欢宗好了。”

巽三审视她片刻。

“如今山上传得沸沸扬扬,说你心机深沉,手段了得,连墨双白和墨衍都被你笼络住了。看来传言不尽可信。”

夏至愣住。她什么时候竟有了这种名声?

“凭你这副样子,实在不像有那等本事。”巽三又道。

夏至忍不住反唇相讥:“那可委屈您了,跟了我一路,也没发现什么了不得的本事。”

“倒也不是毫无发现。”

“什么?”

“运气不错。”

夏至:“……”

“不过,”巽三略一沉吟,“墨双白和墨衍接连为你破例,确实令人费解。”

夏至更觉憋闷。怎么到了这人嘴里,她就这般不值得人家重用?

算了,与其跟他争这些,还不如自己多长些本事。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噬灵蝠的惨叫。

“还剩一只,看来胜负已定。”巽三道。

夏至连忙望去,林间火光渐弱,剑光却越发急促,郑远似乎正急于结束战斗。

想到他带伤厮杀,自己却只能在这里等着,夏至心里又酸又急。她实在不愿做那个只能等着别人来救的人。

巽三继续问:“云锦汐的事情确认了吗?”

夏至只好暂且收回心思,将两仪宗提出阴阳调息的事说了,又忍不住问起夜南黎的意图。

“殿下究竟是希望他们合修,还是不希望?”

巽三道:“殿下没有让你揣摩他的想法。”

“可我总得知道事情办到哪一步才算完。若他们真要合修,我又该怎么办?”

“查明事实,传回消息。没有命令,不准擅自干涉。”

夏至明白了。夜南黎只让她当耳目,至于如何处置,半个字都不肯透露。

她问不出更多,只得作罢。

“王爷让我取得墨先生的信任,现在我连丹房都进去了,合修的消息也打听到了,交代的差事总该算完成了吧?”

巽三道:“是否完成,仍须殿下核验。”

得,什么都是夜南黎说了算。

不过夏至倒也没灰心。当初她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现在也算有了几分底气。

“那契印呢?王爷什么时候替我解开?”

巽三竟然愣了一下。“你要解除赤宸印?”

“这还用问?我总不能一辈子带着它吧?”

巽三似乎难以置信。“你可知,多少人求而不得?”

夏至狐疑地望着他。“求什么?”

“赤宸印。”

夏至:“……”

还有人主动求这东西?有病吧?还不轻。

巽三语气郑重。

“能为殿下效命,已是荣耀。赤宸印入魂,更意味着殿下将你视作心腹,肯将重任托付于你。赤宸卫中多少人立下功劳,都未必有这个机会。若有朝一日为殿下战死,也算不负此生。”

夏至听得目瞪口呆。

合着为夜南黎办事,不但要把命交出去,还得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这些人怕不是中了邪吧!

她忍不住道:“可我还想活着呢。”

巽三像是听见了什么蠢话。“谁不想活?活着才能继续替殿下办事。”

“那你还说战死是荣耀!”

“尽职而死,与无能送命,岂可相提并论?”

夏至:“……”

还让他说得有理了!

“你愿意替王爷效命,那是你的事。可我没想过什么荣华富贵,只想好好过日子。”

巽三的语气严肃起来。“你以为殿下手下那些人,都是为了荣华富贵才追随他?”

夏至后背有些发紧。“我不是那个意思……”

“殿下救过的人,你未必见过;他担下的事,你也未必知道。我们愿意为他效命,并非因为他能给多少赏赐,而是知道这条命交给他,不会白白糟蹋。”

巽三这人说话刻薄,提起夜南黎,却字字郑重。

看样子,倒不像装的。

她想起一路北上时,曾听人说起宸王赈灾、整顿疫区、逼退魔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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