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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盏,切换药槽。
髓液清透如初,并未混入杂质。
她心中大喜,正等着下一步,却见墨衍停了下来。
“到此为止。”
“为什么?”夏至急了,“不是已经成了吗?”
“下一步需要用灵力催动阵路。”
夏至一愣。
……怎么又是灵力。
好不容易做成了取髓,总不能连最后一步也不让她完成。
“先生,那我先退远些,等您收了灵力再进来,总可以吧?”
墨衍沉吟片刻,准许她退到阵纹之外,才催动灵力。
阵盘上浮起一线淡金色的光,盏中的髓液随之旋转,渐渐凝成细小的碧色光点。
这是……成了!
夏至隔着一段距离,倒没觉得哪里不适。
这不是好好的吗?
她好不容易证明,没有碧络也能继续试药,可取髓这样的事,其他药侍学会了也能做。若墨衍始终不肯让她接近纯阳灵力,便是这套办法真管用,也未必非留她不可。
必须另想办法。
待墨衍收势,阵盘边缘还有一缕金色余息未散,夏至走近了些。
“先生,我能不能试着引一点您的灵力?”
墨衍果断拒绝。
“不行。”
“若我能化解呢?”
“退回去。”
夏至没有动。
她想起谭立教过的引气法,上次纯阳灵力涌入体内时,她连灵息该如何运转都不明白,如今总该不一样了吧?
何况她已经证明,碧络能做的事,自己也能分担一些。只要再过了这一关,墨衍还有什么理由不肯留她?
那缕金色余息正在散去。
她咬了咬牙,直接伸手触向阵盘边缘。
“闻菱歌!”墨衍的声音都变了。
一线滚烫的热意已顺着她的指尖进入经脉。
夏至浑身一颤。
这熟悉的灼热,让她想起那日被碧络缠住的情形。
夏至稳住心绪,照着谭立教过的法子,牵引那缕纯阳灵力往前运行。
待灵力运转了一个周天,经脉里的热意渐渐散开,最后融入丹田,没有出现之前那种痛楚。
夏至终于松了口气。
“先生,您瞧,我能化解!”
她满心以为墨衍至少会有些高兴,谁知他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谁准你这样做的?”
“我只是想……”
“你连上次为何失控都不知道,还敢引纯阳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