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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三年的秋天,海上起了大雾。
娇娇缩在渔船底层,怀里揣着母亲留下的半块玉佩,那是她全部的家当。
船身在浪里颠簸,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颊边,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里全是惊惶。
她今年才十九,从粤北乡下一路逃到深圳湾,就为了搏这一线生路。
“到岸了到岸了!”蛇头压低嗓子催促,“快快快,从后头下船,别叫巡警看见!”
娇娇跌跌撞撞地跟着人群往岸上爬。
夜色浓稠,港岛的霓虹在远处闪烁,像一场遥不可及的梦。
她刚踩上码头的青石板,脚腕就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去。
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稳稳地扣住了她的腰。
“小妹妹,走路要小心。”
低沉的男声从她头顶落下来,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娇娇仰起头,撞进一双黑得像深潭的眼睛里。
那男人穿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颈上别着一枚翡翠领针,年纪约莫三十出头,眉骨极高,鼻梁挺拔,唇线薄而冷。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西装大汉,个个腰间鼓鼓囊囊。
蛇头一见他,脸色瞬间惨白,扑通跪了下去:“霍……霍爷!小的不知道您今晚在这儿!”
娇娇的心咚地一沉。
霍爷,霍霆深。
她在船上就听人议论过,港城的黑白两道,谁见了他都要退避三舍。
“这一船人……”霍霆深的目光却没离开娇娇的脸,指尖挑起她一缕散落的碎发,“我全要了。”
蛇头连连点头:“要要要,都归您!”
娇娇被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扣住手腕,走了没几步,就被塞进一辆黑色的老式劳斯莱斯里。
车厢里皮革味浓,混着一股淡淡的雪茄和檀香。
她怯生生地缩在角落,两只小手绞着衣角,声音又软又颤:“霍……霍先生,我,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想找口饭吃……”
那嗲糯的粤北口音,带着哭腔,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霍霆深靠在车座上,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支雪茄。
烟雾缭绕间,他侧头看她,唇角勾出一丝极浅的笑:“小妹妹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娇娇……”
“娇娇。”他咀嚼着这两个字,像在品一颗糖,“倒是名副其实。”
车子一路开到半山,停在一栋白色的西式洋楼前。
铁艺大门缓缓打开,两排持枪的黑衣人齐齐鞠躬。
娇娇被领进屋,一层一层往里走,脚下踩的是波斯地毯,头顶悬着水晶吊灯,墙上挂着西洋油画。
她像一只误入笼中的雀。
女佣给她换了一身水粉色的真丝睡裙,料子薄得能看见里头透粉的乳尖。
娇娇害臊得脸都红透了,抱着胸缩在梳妆台前,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这,这我不能穿……“
“这是霍爷的规矩。”
女佣冷冷道,把她按在镜前,替她梳了个松松的低髻,插上一支翠玉步摇。
镜子里的女孩,肤色白得像上好的羊脂,一双眼睛水灵灵的,两片唇不点自红,下巴尖尖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娇怯。
她本就是江南美人的胚子,这身打扮更衬得她像画里走出来的。
夜里九点,霍霆深回来了。
娇娇听见皮鞋声由远及近,吓得连忙从床沿站起来,绞着衣角,眼圈红红的:“霍……霍先生……”
他把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解着袖扣,一步步朝她走来。
灯光下,那双眼睛比白日里更幽深,像一头蓄势的豹。
“过来。”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娇娇的腿发软,往后退了半步:“霍先生,我,我什么都不会……您放我走好不好?我,我可以给您做工,洗衣做饭都行……”
霍霆深笑了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两步跨过来,一把攥住她细瘦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断她的骨头。
娇娇疼得低呼一声,眼泪扑簌簌落下来。
“洗衣做饭?”他把她拖到怀里,用大拇指抹掉她脸颊的泪,动作却粗暴,“你这副身子,就是拿来给我暖床的。”
他把她压倒在那张铺着白色绸缎的大床上。
娇娇的睡裙肩带被他一扯就断了,两团雪白的乳肉颤巍巍地弹出来。
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却生得极挺,圆圆的一捧刚好盈盈盈手,粉嫩的乳尖已经因为寒意和惊惶而绷得紧紧的。
“啊——不要——”
她惊叫着,两只小手慌乱地去捂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