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第三轮比试开始前,周既白先在台上向江杳行了一礼。
“之前还说有机会再向江姑娘请教,没想到今日便遇上了。”
江杳拔出妄生:“正好,省得另外找地方。”
周既白笑起来,窄剑随之出鞘:“那我便不客气了。”
铜钟敲响,剑锋几乎同时撞在一起。
周既白的剑与他本人一样,看似明朗随和,真正交手时却灵活得难以捉摸。窄剑轻而迅疾,剑气数次擦过妄生边缘,不与她正面相抗,只不断寻找剑势间的空隙。
两人转眼已交手十余招。
江杳逐渐被逼到问剑台东侧。
她前两日与司宁远练剑时,恰好遇到过相似的剑路。他曾握着她的手调整妄生的角度,教她如何在对方第三次变向时截住剑锋。只要她再退一步,周既白必然会从左侧进攻,那一式便能直接破开他的剑势。
江杳看着迫近的窄剑,手腕已经下意识转动。
台下却在此时响起一句议论。
“司首席昨日才说过,周既白不是她的对手。”
她的动作骤然停了一瞬。
窄剑擦过肩头,红色衣料被划开,鲜血随即渗出。
周既白立即收了半寸剑势:“你分心了?”
“少废话。”
江杳足尖点地,妄生横斩而出,逼得他向后退开。
方才那条被司宁远指出的破绽已经过去。她本可以等待下一次机会,却没有再按照熟悉的节奏后撤,反而迎着周既白的剑向前。
剑光骤然交错。
周既白显然没有料到她会忽然改变打法,短暂错愕以后,窄剑随即压低,直取她右腕。
江杳几乎本能地想起司宁远说过的话。
——不要用右腕强行拧剑。
她握剑的手紧了紧,偏偏没有松。
右腕逆着剑势翻转,妄生发出一声尖锐剑鸣。旧伤处顿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却借着这股力道强行荡开窄剑,剑锋直逼周既白咽喉。
周既白侧身避过,衣领仍被割开一道裂口。
两人一触即分。
江杳右手垂在身侧,指尖轻轻发抖。
“你的手受过伤。”周既白看向她的手腕,“再这样出剑,伤势会加重。”
“先顾好你自己。”
江杳换左手握剑,再次冲了上去。
右手剑讲究狠与快,左手剑却是她在经脉受损的那些年里,一招一式逼着自己练出来的。没有谁握着她的手教过,也没有完整剑谱可循。最初连剑都拿不稳,她便每日挥剑千次,直到左手虎口磨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