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最大。”沈决淡淡地吩咐。

他从袋里掏一叠钞票，随意地洒在你满是斑驳痕迹的上。

你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在那双不见底的黑眸注视下，你只能顺从地跪在地上，手膝并用地爬向他们。百褶裙太短了，你每爬一步，那对白皙的就在空气中晃动，甚至能隐约看到后面那个还没完全消的小。

第二天放学，夕把学校的走廊拉长长的、扭曲的影。你站在学生会办公室门，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掐了掌心。你一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

陆言拍了拍你红的脸颊，笑得肆意：“小透明，这滋味，比当乖学生多了吧？”

“嘶……这小得真。”陆言蹲下，看着被你裹住的样，坏笑着拍了拍你的脸，“乖一，要是开会的时候叫声来，我就让外面那群保镖来了你。”

“这是给你的封费，也是预付的……嫖资。”

他的满了你的腔，大的端甚至抵到了咙，激起你烈的呕吐反。你角带泪，只能顺从地吞咽，甚至能受到他在你嘴里脉动的律动。

你站在镜前，看着自己被那两枚冰冷的金属夹住红未消的尖，那隐隐的刺痛让你浑颤栗。当你颤巍巍地走回办公室时，陆言不知什么时候也到了，他正大剌剌地坐在办公桌边缘，手里晃着半杯红酒。

“沈少，关于这笔预算……”一名校董正在说话。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你像个游魂一样游在学校。你不敢抬看任何人，总觉得每一个路过的学生都在嘲笑你昨晚的。你甚至产生了一错觉，觉得沈决和陆言在你上留下了标记，一只有掠者才能闻到的、被标记为“猎”的味。

沈决优雅地整理好衣着，居临下地看着失神的你，底没有一丝怜悯。

“今天有个会议要开，你就在这桌底下待着。”沈决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可说的话却让你如坠冰窟，“陆言，把东西给她装上。”

“明天开始，每天放学来这里报到。”

陆言嘿嘿一笑，从兜里掏一个黑的遥控和一个泛着银光的金属。他鲁地把你掀翻在地，分开你的双，那冰冷的就着你昨晚残留的些许红，毫无怜悯地直接了你的幽径。

沈决也在此刻加快了频率，他掐住你的脖，在你腔的最发。稠腥膻的了你的咙，你被迫吞下大半，剩下的顺着嘴角下，滴落在你红的尖上。

陆言突然低吼一声，抱你的腰，将骨狠狠撞死在你的上，一的白浊瞬间激在你的。你被这激得浑僵直，内的每一寸都在疯狂痉挛，像溺的人一样张大嘴大息。

“唔！”你闷哼一声，猛地缩。

沈决突然伸手，摸了桌底，准地掐住了你被夹折磨得通红的，狠狠一捻。

前后夹击的快将你彻底淹没。陆言在后方快速冲刺，每一发都直捣黄龙；沈决在你中大肆挞伐，占据了你所有的官。

“呜！呜呜！”

你被宽大的办公桌下，狭窄的空间里充斥着沈决上清冷的木质香味。很快，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几位学校的校董走了来，开始讨论关于校区扩建的方案。

他们退了来，你在书桌上，像一滩被玩坏的烂泥。

你撑着发的四肢爬起来，校服裙已经被扯烂了，下摆沾满了白的浊。你咬着牙，胡用那叠钞票了不断下的，那腻的让你又是一阵反胃，却又不得不屈服于现状——你没钱买新裙，更没钱支付母亲的透析费。

你蜷缩在书桌上，手指抓了那些冰冷的钞票，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泪夺眶而，可却可耻地受到了一丝残留的余韵。

“要去了……啊啊……要坏了……”

你就趴在沈决的间，耳边是严肃的商业对谈，而下却是地狱般的折磨。那在你内疯狂叫嚣，震得你大脑一片空白，你只能死死咬住手背，才能不让那羞耻的半分。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办公桌上的一盏台灯亮着。沈决坐在背椅上，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镜，正在翻阅文件。听到开门声，他连都没抬，冷淡地抛下一句：“去洗手间把自己净，换上柜里的衣服。”

“，沈决，你光不错。”陆言放下酒杯，神直勾勾地盯着你若隐若现的，结上下动，“这小东西穿成这样，真他妈像个专门供人的公厕。”

当你爬到沈决脚边时，他突然伸鞋，抵住了你的下，迫使你仰起脸。

你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旁边的暗门，走去才发现那是一个豪华的私人休息室。柜里没有所谓的衣服，只有一极其布料稀少的“情趣校服”——短得勉遮住线的百褶裙，以及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衬衫，甚至连内衣都没有准备，只有两枚带有磁力的夹。

你的灵魂仿佛脱离了，只能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在两个权贵少爷的下疯狂摆动。

陆言下开关，瞬间，一狂暴的震动从你的心炸开。那频率极的颤动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电在啃咬你的带，你觉内的每一寸都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大量的瞬间涌了来，顺着大滴落在地毯上。

沈决似乎是有意的，他的脚尖时不时勾起你的下，或者用那双名贵的鞋踩在你的。你的内早已透了，黏糊糊地贴在上，每一次震动都带起一阵灭的酥麻。

沈决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他摘下镜，了眉心，目光落在你因为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过来，爬过来。”

直接对准你的嘴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