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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震看着表,声音冷酷,但他的眼神却死死盯着你那对随着震动不断颤动的乳房。
晨练结束的时候,你已经脱水到几乎虚脱。
你被师兄们像扛麻袋一样抬进了武馆的集体大浴室。这里终年水汽氤氲,巨大的花洒喷射出滚烫的热水,打在青砖地面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帮师妹洗干净。”雷震关上大门,把自己身上的背心一扯,露出了布满抓痕的后背。
十几个男人同时脱光了衣服,那一瞬间,狭小的浴室里挤满了肉体。你的视觉被各种形态的阴茎占据了——有粗短狰狞的,有细长如长矛的,有颜色深沉如墨的,个个都傲然挺立着,像是一排等待检阅的士兵。
你被放在了正中央的水池台上。
三师兄阿诚拿着肥皂,搓出浓密的泡沫,但他不是用手帮你涂抹,而是用他长满胸毛的胸膛在你身上蹭。
“这样洗得干净。”他喘息着,用坚硬的胸部磨蹭你的乳头,泡沫让这种摩擦变得滑腻而诡异。
四师兄阿实从后面抱住你,两只手伸到你腿间,抠出了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玉势。
“噗滋”一声,积蓄已久的水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瞬间喷涌而出,溅了阿实一手。
“这么多存货,看来昨晚大师兄没喂饱你啊。”
他没有废话,直接扶着自己的家伙,从后面猛地捅进了你的身体。因为有泡沫的润滑,这一记入得极深,直接把你的身体顶得前倾,额头撞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
“我也来!”
陆骁从前面顶开了你的膝盖。他跪在台子上,腰部用力,把那根早已经憋得发紫的肉刃送进了你前面的小嘴。
于是,在浴室的漫天水雾中,你再次体验到了那种被完全撕裂又完全填满的极致张力。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你们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你被这十几双大手轮流揉捏,被这十几根肉棒轮番贯穿。
有人在舔你的脚踝,有人在咬你的脖子,有人在你耳边说最下流的话,有人用精液洗涤你的头发。
你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水汽中一点点消散,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和无止境的潮湿。
在这座镇武堂里,你不仅是他们唯一的师妹,更是这群雄性巨兽共同豢养的、最娇嫩也最耐操的玩物。
你的“武术之路”,才刚刚拉开序幕。
夜晚的镇武堂比白天更静,也更燥。
你躺在宿舍窄小的木床上,浑身像被拆散了又胡乱拼凑起来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腿心,肿得厉害,稍微并拢都能感觉到那股火辣辣的磨蹭感。
窗外月色很亮,照进屋子里,把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湿透的练功服映得像一滩滩水渍。
“吱呀——”
门没锁,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你惊得坐起身,薄被滑落到腰间,露出满是红痕的胸脯。借着月光,你看到门口站着一排黑影。打头的不是雷震,而是那个一直显得有些阴郁的二师兄陆骁,还有几个白天没怎么轮上号的师兄,小九、小十,都是些刚满二十岁、浑身腱子肉的生猛后生。
“师兄……太晚了,我要睡了。”你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睡什么?白天的功课没做完,晚上得补回来。”陆骁反手把门闩死,那一排壮汉沉默地压了过来,小小的单人宿舍瞬间被雄性气息填满,氧气都显得稀薄。
陆骁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你的被子。他身上只穿了一条极短的黑色运动裤,大腿根部那些像钢筋一样的肌肉在阴影里跳动。
“师妹,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你这韧带太紧,得帮你好歹撕开。”
他说着,两手抓住你的脚踝,猛地往两边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