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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力地靠在你身上,你们两人顺着铁皮柜缓缓滑落在地,跌坐在满地的病历纸张中。
档案室内归于死寂,只有那台挂钟走动的滴答声。
沈铎像只大型犬一样蜷缩在你的怀里,脸贴在你凌乱的内衣上,手还紧紧抓着你的手腕,仿佛只要一松手,你就会飞走。
你低头看着他,这个男人刚刚在精神和肉体上都完成了一次毁灭性的入侵。你该恨他的,该上报给院方把他关进小黑屋的。
可是,当你看着他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脆弱的哀求时,你发现自己内心深处那道名为“职业操守”的防线早已土崩瓦解。
你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刚才被你抓伤的背脊,指尖顺着那一缕缕红痕滑过。
“沈铎,”你轻声说,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温柔,“如果我毁了,你也会毁掉的,对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你。
他知道,你已经彻底成了这间疯人院里,唯一也是最疯狂的共犯。
窗外,原本渐小的暴雨又一次疯狂地砸向大地。而在这一方狭小的、充满了淫靡味道的铁皮柜影里,另一个更加黑暗、更加不可告人的计划,正在两人的喘息声中悄然滋长。
那天之后,沈铎变得极其配合。
他在集体疗愈课上安静地坐着,甚至会主动帮护士收拾器材。那种伪装出来的斯文败类感,让所有人都以为你的治疗起了神效。只有你知道,在每个无人察觉的瞬间,他投向你的眼神里都藏着足以把你烧成灰烬的火种。
周五下午,是大厅的集体冥想课。
十几个穿着条纹病号服的患者闭目端坐。你坐在高处的讲台上,手里拿着一叠评估表,机械地记录着。
沈铎就坐在讲台正下方。
他闭着眼,看起来像是在冥想,但他的脚尖却在桌子的阴影里,慢条斯理地蹭过你穿着丝袜的小腿根部。
你握笔的手猛地一紧,划破了纸张。
“医生,我的心跳还是很快。”沈铎突然睁开眼,声音清冷,打破了冥想室的宁静。
周围的病人纷纷侧目。你强压下加速的心跳,面无表情地走下讲台,来到他面前:“沈铎,我说过,冥想时要放空杂念。”
你蹲下身,假装检查他腿部的肌肉痉挛情况。
宽大的实木讲台遮住了身后监控器的死角。沈铎伸出手,看似是扶住你的肩膀稳住重心,实则指尖已经顺着你的白大褂领口钻了进去,粗糙的指节用力碾过你内衣边缘的蕾丝。
“杂念太多了。”他低声呢喃,眼神却死死盯着走廊尽头巡逻的警卫,“因为我总在想,医生昨天在档案室里,流了多少水。”
你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小腹窜起,你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向下一折,压在他的大腿内侧。
“闭嘴。”你咬着牙,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警告,“你想被关进禁闭室吗?”
他却突然笑了,那是种胜券在握的狂气。他猛地用力,将你的手按向他早已有反应的胯间。
“那就带我走,”他贴着你的耳朵,湿热的吐息让你的半边身子都麻了,“或者,在这里操了我。”
巡逻警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你猛地站起身,冷汗顺着脊背滑下。你不得不承认,你也被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感彻底俘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