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私处紧紧锁住他,感受着那一股又一股热流的冲刷。
沈铎脱力了。他重重地砸在你的背上,汗水打湿了你们两个人的皮肤。他还没有退出来,依然在你的体内微微颤动。
诊疗室里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永不停歇的雨声。
沈铎像是回过神来,他慢慢抬起头,吻了吻你被汗水打湿的后颈。他的眼神里那种疯狂的、毁灭性的神采暂时隐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婴儿般的纯净和依赖。
他从后面抱着你,手臂收得很紧,像是害怕你下一秒就会消失。
你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在颤抖,不是因为兴奋,而是一种释放后的虚脱。
你费力地转过身,看着他。他此时看起来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眼神躲闪。
你伸出手,抹去他额头的汗,手指滑过他那双曾经充满杀意的眼睛。
“现在,你的情绪稳定了吗,沈铎?”你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尽管你此时全身赤裸,凌乱不堪。
他把脸埋进你的掌心,贪婪地嗅着你身上的味道,声音低不可闻:“医生……别离开我……别把我交给那些警察……”
你看着他,心底泛起一丝冰冷的怜悯。
你是他的医生,也是他的毒药。这种利用肉体构建的病态契约,一旦开始,就永远没有痊愈的那一天。
你推开他,慢条斯理地从桌上拾起白大褂披在身上。你从抽屉里翻出一根烟点燃,烟雾在暧昧的空气中缓缓上升。
沈铎坐在地上,仰视着你,像是在看一个神。
“今天的治疗到此为止。”你吐出一个烟圈,冷冷地看着他,“自己把衣服穿好,然后滚回你的病房去。”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顺从地低下头,开始捡拾地上散乱的衣物。
接下来的半个月,诊疗室成了你们的秘密巢穴。
沈铎变得异常听话,甚至在面对院方评估时,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理智”。只有你知道,那张苍白俊美的皮囊下,每分每秒都在翻涌着怎样的岩浆。他会在你查房时,隔着人群用那种粘稠的、如影随形的长久注视攫取你的脊背;会在你递给他药片时,用舌尖飞快地刷过你的指腹,留下一道滚烫的湿痕。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那是从重刑区转过来的新病人,周以恒。比起沈铎的阴郁狂戾,周以恒更像是一条冷血的蛇,他年轻、清秀,在面对你时总是带着一种近乎纯真的、求救式的哀怜。
这天下午,你正在给周以恒做深度访谈。
“医生,我经常梦见……”周以恒低着头,修长的手指局促地抓着自己的裤缝,“梦见有人在掐我的脖子,但那感觉……很舒服。”
你记录的手笔尖微微一顿。你感觉到背后那扇加厚的玻璃观察窗后,有一道视线几乎要将玻璃烧穿。
沈铎就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按照规矩,他现在应该在活动室,但他出现在了这里。
你没有回头,而是故意放软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缩短了与周以恒的距离:“周先生,这并不奇怪。在极端的压力下,大脑会产生错误的愉悦反馈。你可以跟我详细说说那种‘舒服’吗?”
周以恒抬起眼,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成功的微光,他大着胆子伸出手,覆盖在你放在桌面上的右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