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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这年,露露干了件自以为聪明的事。
她把校霸雷骁的外套套在身上,大剌剌坐在祁砚租住的公寓沙发上。黑色的工装外套带着劣质的烟草味和机油味,宽大得能遮住她刚过大腿根的热裤。
祁砚端着刚切好的水果出来,鼻梁上还架着平时上课戴的无框眼镜,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神情温和得像汪不起波澜的死水。二十一年来,他一直都是这样,永远体贴,永远温吞,连露露穿吊带裙在他面前晃,他都能面不改色地替她拉好肩带。
露露咬着叉子上的哈密瓜,晃着两条光溜溜的细腿,故意挑衅:“祁砚,雷骁今晚约我去地下车库看他改装摩托。他说要带我兜风,还说……野外比较刺激。”
祁砚放盘子的动作停了一秒。
“你觉得他比我好?”祁砚的声音很平。
“至少他是个男人,带劲,够野。”露露仰着下巴,语气轻蔑又刻意,“哪像你,跟个木头一样,温吞吞的,连牵个手都要打报告。跟你在一起,我都快忘了被男人按着干是什么滋味了。”
这话难听,赤裸,直接踩在男人的尊严上。
露露本来只是想激他露出点吃醋的模样,打破他那张永远冷静的面具。
但她低估了压抑了二十一年的野兽。
祁砚没说话,他抬手,摘下鼻梁上的眼镜随手扔在茶几上。“啪嗒”一声轻响。
没有镜片遮挡的双眼黑沉沉的,瞳孔里压着一层骇人的戾气。他走过去,反锁了防盗门,顺手按下了全屋智能窗帘的闭合键。
厚重的遮光帘缓缓拉拢,客厅陷入一片昏暗。
“嫌我温吞?”祁砚扯开领口的扣子,一步步朝她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得像丧钟,“嫌我不够野,操不爽你?”
露露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慌,下意识往后缩:“你干嘛……唔!”
祁砚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指骨泛白,硬生生把她的脸掰起来。他另一只手拽住她身上的工装外套,用力一撕,劣质拉链崩裂的声音格外刺耳。那件带着别的男人味道的外套被他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穿别人的衣服来找我发情。”祁砚膝盖顶开她的双腿,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把她困在沙发深处,“露露,你今天走不出这道门。”
他甚至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大手直接扣住她的短裤边缘,刺啦一声,薄薄的牛仔面料被他硬生生扯开,连同里面的蕾丝内裤一起被暴蛮地拽了下来,扔在地上。
空气接触到湿润腿心的瞬间,露露打了个冷战。
她本能地想合拢双腿,但祁砚的动作更快。他直接扣住她的膝弯,将两条修长白嫩的腿折叠起来,死死压向胸口,将那处毫无防备的私密地带完完全全暴露在眼前。
粉白的花唇紧闭着,因为刚才的言语挑衅和紧张,已经溢出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祁砚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处,眼神阴鸷。
“流水了。”祁砚冷笑一声,拇指直接按上她充血的小阴蒂,恶狠狠地碾了一圈,“提着那个杂种的名字,逼里流这么多水?平时我碰你一下你就喊疼,现在骚成这样给谁看?”
“哈啊……疼!祁砚你疯了……放开我!”
露露被他粗暴的揉搓刺激得尖叫,细腰不住地扭动,试图逃脱。
“疯?”
祁砚眼神一暗,扬起宽大的手掌,对着她那两瓣粉嫩微颤的逼肉,狠狠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皮肉撞击声在死寂的客厅里炸开。
“啊——!”
剧烈的麻痛感瞬间从腿心炸裂,顺着脊椎直冲脑门。露露整个人弹动了一下,眼泪瞬间逼了出来。
那娇嫩的肉瓣哪经受过这种对待,瞬间浮起一片充血的深红,肉眼可见地肿大了一圈。
“不是嫌我不够粗暴么?”祁砚声音沙哑,眼底泛着血丝。
他没有停手,反手又是重重的一记!
“啪!”
“这一巴掌,打你穿野男人的衣服。”
“啪!”
“这一巴掌,打你长了一张欠操的嘴。”
“啪!啪!啪!”
连贯而沉重的巴掌声不绝于耳。祁砚的手掌又大又硬,带着成年男人的绝对力量,毫无怜香惜玉地反复抽打在她最娇嫩的蚌肉和阴蒂上。
逼肉被打得不断乱颤,粉白迅速转为熟透的烂红。原本闭合的肉缝在连续的重击下被迫张开,白浆和清亮的水液被巴掌抽得飞溅出来,发出黏腻下流的“噗嗤”声。
“呜呜呜……别打了……祁砚……疼死了……要烂了……呜呜……”
露露疼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布面,脚趾蜷缩得泛白。极致的痛感和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不仅没有让她麻木,反而刺激得体内的神经疯狂分泌快感,后穴和小腹深处一阵阵酸胀收缩,喷涌出更多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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