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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戒上的七克拉方钻死死硌在娇娇的后背上。
纯白色的定制绸缎婚纱已经被撕裂了大半,昂贵的法式手工蕾丝挂在她的手腕上,和冰冷沉重的金属锁链缠绕在一起。她整个人被反剪着双手吊在皮质软榻上方,双膝被迫向两边大敞着,跪在一块深灰色的羊剪绒地毯上。
半个小时前,她还是整个顶级圈子里人人仰望的沈太太。出身名门,眼高于顶,在挑挑拣拣了七八年之后,终于施舍般地挑选了一个门当户对、温吞听话的联姻对象。
可婚礼的车队刚刚驶出庄园,防弹车就被三辆重型越野强行截停。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松冷香、皮革气味,以及极度浓烈、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
“沈太太,新婚快乐。”
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陆沉站在她正前方,黑色西装外套随意扔在地毯上,衬衫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紧绷结实的古铜色锁骨。他单手插兜,另一只骨节粗大的手正捏着娇娇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不可一世的脸。
五年前,陆沉还只是娇娇父亲身边见不得光的保镖队长。娇娇嫌弃他满身戾气,连正眼都不曾给他,甚至在他替她挡了一刀、半跪在她脚边包扎时,厌恶地将鞋尖碾在他流血的伤口上,骂他是条“不懂规矩的野狗”。
现在,这条野狗掌管了整个港口所有的走私航线与军火命脉。
“怎么不说话?”陆沉的拇指重重擦过娇娇娇嫩的唇瓣,力道大得几乎将她的下唇挤出淤血,“当年大小姐踩我的时候,嘴不是很厉害吗?”
“放开我……陆沉,你疯了……”娇娇声音发颤,哪怕极力想维持平时的清高孤傲,微抖的眼睫和泛红的眼眶却出卖了她的恐惧。
“疯了?”
左侧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顾淮穿着一身妥帖的浅灰羊绒衫,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神情温文尔雅,手里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拆信刀。他是娇娇大学时名义上的学弟,曾经为了她一句“想看雪”,在暴雪天徒步三个小时去取她订好的裙子,最后换来的只有娇娇连门都没开的一句“扔垃圾桶吧,我现在不想看了”。
此刻,顾淮摘下眼镜,随手丢在茶几上。他走上前,半蹲在娇娇身侧,微凉的指尖顺着娇娇颤抖的锁骨一路下滑,毫无阻碍地探入了残破婚纱下柔软雪白的深处。
“姐姐,我们为了今天,等了整整四年零七个月。”顾淮温和地微笑着,食指与中指却极其熟练地夹住娇娇胸前那颗已然因受惊而挺立的粉红硬粒,毫不留情地向外拉扯、捻弄,“你选谁不好,偏偏选沈家那个废物?他碰过你这里吗?知道你这里被掐一下就会流水吗?”
“唔……别碰!顾淮你拿开!”娇娇痛得倒抽冷气,身子剧烈挣扎起来,手腕上的铁链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吵死了。”
站在暗处的裴越终于走到了光影下。
这个当年在赛车场上不可一世、被娇娇当众泼了一整杯冰香槟并嘲讽“低俗下作”的疯子,正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他浑身肌理如刀削斧凿,腹肌延伸进松垮的工装裤内,左肩到胸口盘踞着一条狰狞的黑龙纹身。
裴越一步跨到娇娇身后,粗暴地伸手揪住娇娇盘起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露出一整片毫无防备的脆弱喉咙。
“跟她废什么话。”裴越的掌心带着骑摩托车磨出的硬茧,一把扣住娇娇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拽,逼得她将胸膛彻底挺向陆沉,“今天就是把她弄死在这个屋子里,也是她自找的。”
陆沉没有给娇娇任何平复呼吸的余地。
他单手拽住婚纱最后的裙撑,刺啦一声,昂贵的手工薄纱被彻底撕碎,连同娇娇身上那条巴掌大的真丝内裤,一起被暴力地剥离下来。
娇娇浑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冷气与三个男人沉重灼热的视线同时贴上了她瓷白的皮肤。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陆沉直接用军靴抵住了膝窝,硬生生将她的腿分到极致。
“真白。”陆沉垂眼盯着那一处从未被人踏足的隐秘幽谷。
细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泛着诱人的淡粉,因为恐惧和羞耻,正细微地颤抖着。
陆沉解开皮带,金属扣清脆地弹开。他拉开裤链,那根早已勃发胀大的巨物瞬间弹跳出来,青筋虬结,前端泛着暗红的浊光,狰狞得可怕。
“不……陆沉!不要!你敢碰我我一定杀了你!”娇娇尖叫着,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杀我?”陆沉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大掌直接覆上她的一侧饱满,像揉面团一样粗鲁地蹂躏着,“那也得等你在我身下哭哑了再说。”
没有任何润滑,也没有任何温存的亲吻。
陆沉握住自己烫得吓人的硬挺,粗大的顶端直接抵在了那处干涩紧闭的缝隙前,腰部肌肉猛然绷紧,毫无预兆地向前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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