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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深处的观澜阁常年垂着厚重的蜀锦帐幔,连日光都透不进几分。
外人都道沈家嫡女沈娇娇自幼体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京城里最金贵、最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可无人知晓,在这座雕梁画栋的销金窟里,沈娇娇连一件像样的底裤都未曾穿过。
此刻,娇娇正赤着身子跪在紫檀木大书案上。
书案冰凉坚硬,激得她娇嫩的膝盖泛起一层薄红。她的双手背在身后,腕子上系着一根红色的软绸,另一端攥在沈家大公子——她的大哥沈淮手中。
沈淮一身月白色的文士长衫,衣襟扣得严严实实,神情清冷如高岭之雪。可他手里却握着一支浸透了温水的狼毫笔,笔尖正慢条斯理地顺着娇娇的脊椎骨往下划。
“大哥……冷……”娇娇颤声开口,嗓音又软又糯,带着被刻意调教出来的哭腔。
沈淮手中毛笔未停,笔尖一路滑过她深陷的腰窝,径直探入那两瓣白腻挺翘的臀肉之间,在紧闭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个转。
“冷?”沈淮声音低沉,带着书卷气的平稳,“方才检查功课,女诫才背了三页便错了两处。身子骨没见长进,这下面的水倒是流得越发不知收敛。”
毛笔尖端顺着花唇抿开,吸饱了清亮的蜜液。沈淮将笔提起来,当着她的面,将那沾满水渍的狼毫在宣纸上重重写了一个“淫”字。
墨汁混着花液在纸上晕开,娇娇看在眼里,羞得整张脸烧得通红,两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沈淮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把扣住了大腿内侧,强行向两边掰开。
“分开了,让为兄看清楚。”
沈淮将狼毫扔在一旁,修长的两指直接探了进去。
“啊……”
穴口本就湿滑温热,被冰冷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捅入,娇娇忍不住挺起胸脯。两只白嫩挺拔的乳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得发胀。
沈淮的手指在里面精准地勾挖,指腹擦过内壁凸起的软肉,每一次刮蹭都带出一阵咕唧的水声。“今日里面咬得格外紧。父亲前日去大营前喂你的玉势,自己偷着拔出来了?”
“没……没有……”娇娇眼角噙着泪,摇头否认,“是二哥……二哥昨夜来房里,把玉势取出来……换了他自己的……”
听到二弟的名字,沈淮眸色微微一暗。他收回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黏丝,随后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玉带。
长袍下摆掀开,那根早已胀得紫红狰狞的阳物直接弹了出来。青筋盘错,顶端马眼溢出一滴清液,尺寸大得骇人,与他一身斯文端庄的气质截然相反。
“既然阿妄替你松过了,那今日便不用软木撑着了。”
沈淮握住自己的硬物,抵在湿漉漉的花径口,龟头粗暴地碾磨着那颗充血挺立的小阴蒂。
“大哥,轻一点……疼……”娇娇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身体本能地战栗。
沈淮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按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粗长的肉棒瞬间撕开层层紧咬的媚肉,一贯到底。
“呜——!”
娇娇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硕大的龟头直接撞上了最深处的宫口,顶得她小腹微微凸起一块。内壁的软肉被撑到了极限,死死吸附着入侵的硬物,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
沈淮低哼一声,额角青筋微跳。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将唇贴在娇娇滚烫的耳垂上,哑声道:“真紧。天天吃着男人的精水,怎么还是这般咬人?”
话音未落,他便开始了凶狠的挞伐。
他扣着娇娇的腰,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翻卷的粉肉,每一次撞入都狠狠夯实到子宫颈口。书案被撞得发出沉闷的“吱呀”声,案上的笔架、砚台跟着剧烈颤动。
“啊!太深了……哈啊……大哥,顶到了……要坏了……”
娇娇被撞得整个人往前滑,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借力,只能被迫随着他的节奏晃动。乳肉狂乱地甩动,乳尖擦过冰凉的紫檀木,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
沈淮动作极快,斯文彻底被撕碎,眼中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他甚至腾出一只手,狠狠揉捏着娇娇挺翘的乳房,将白软的肉团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拇指重重碾压着乳头。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脆响在空旷的阁楼里回荡,混杂着黏腻水声,淫靡至极。
娇娇被顶得神志不清,花穴深处不断涌出温热的汁水,浇灌在滚烫的肉棒上,反倒成了最好的润滑。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眼前阵阵发白,脚趾紧紧蜷缩。
就在沈淮抽插了上百下,准备抵着宫口射精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股带着铁血肃杀之气的沉冷风压瞬间灌入屋内。
沈策大步跨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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