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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斯特丹老城区的石板路被夜雨浸得透湿,红蓝交错的霓虹灯在水洼里碎成一片迷乱的光斑。
艳艳裹紧了身上的薄呢短风衣。她本来只是跟着导航找那家有名的梵高主题小酒馆,转错两个弯后,周围的游人便骤然稀少,取而代之的是狭窄逼仄的巷道,两旁紧闭的橱窗里透出猩红暗哑的暖光。
空气里弥漫着大麻甜腻的焦味与潮湿的河道水汽。
她踩着细高跟鞋在湿滑的青石板上踉跄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在冷空气里化成白雾。她想折返回大路,刚一转身,身后几个裹着连帽衫、醉醺醺的高大男人吹着口哨逼近过来,嘴里吐着粗鄙的荷兰语短句。
艳艳心头一紧,慌乱中看见身侧一扇虚掩着的厚重胡桃木门。门头上挂着一盏暗红色的旧式煤气灯,门牌上用黄铜雕着几个花体字母。
她顾不上细看,一把推开木门闪了进去。
屋内的暖气裹挟着雪茄烟草和皮革的气息迎面扑来。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自动合上,将外界的嘈杂瞬间切断。
还没等她看清前厅的装潢,一只干燥、粗粝且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自阴影中伸出,毫无预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量大得惊人,艳艳连惊叫都没来得及彻底吐出口,整个人就被那股霸道的力道拽进了里侧的套间。
“砰”的一声,实木套门被反手带上,落锁的声音清脆刺耳。
“你迟到了整整二十分钟。”
头顶传来的是一口带着东欧口音的低沉男声,沙哑,粗砺,像两块砂纸在耳边摩擦。
艳艳惊恐地抬头。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极高,至少在一米九以上,黑色的工装衬衫挽到小臂,露出结实虬结的肌肉线条和深青色的刺青。他留着修剪整齐的胡茬,眼眶深陷,灰绿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壁灯下散发着猎食动物般的冷硬压迫感。
“等等……我不是……”艳艳慌乱地用英语解释,试图挣脱手腕上的禁锢,“我走错路了!我只是躲雨——”
男人连眉梢都没动一下。他根本没有听她说话的打算,只当这是亚洲女孩特有的前戏把戏。中介收了三千欧元,说今晚送来的是个干干净净的东方嫩货,叫声最好听。
他单手掐住艳艳的腰,粗暴地将她提起来,直接按在了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边沿。
“拿了钱就别演这些无聊的戏码。”
男人的手指直接插进艳艳的发间,向后微拽,逼迫她仰起下巴。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扯开了她风衣的腰带。
风衣敞开,里面只穿了一件极贴身的杏色针织挂脖短裙。薄薄的针织料子将她圆润挺翘的胸脯、纤细的腰线和挺翘的臀部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因为冷风和恐惧,裙下的两粒凸起将布料顶得尖尖的。
男人的眼神瞬间暗沉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
“皮肤很嫩。”他低哼了一声。
“放开我!我真的不是妓女!放手!”艳艳用力踢打双腿,高跟鞋的鞋跟磕在木质桌腿上发出剧烈的闷响。
男人对她的挣扎置若罔闻。他抬起一条结实的大腿,蛮横地挤进艳艳双腿之间,将她乱动的膝盖死死压制在桌沿。粗糙的长茧手掌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直接向上摸去。
滚烫的掌心贴上冰凉细腻的腿肉,强烈的温差让艳艳浑身猛地一颤。
“嘴很硬,但身体很诚实。”
男人的指尖挑开了薄薄的蕾丝内裤边缘。那里早就因为一路的惊惧和剧烈奔跑,渗出了点点湿热的体液。指尖摸到湿软的缝隙时,发出轻微的黏腻水声。
艳艳羞耻得眼眶发红,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男人的膝盖顶得更开。
“别碰我……求你……”
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大拇指重重按揉过她敏感肿胀的小阴蒂。
“啊!”艳艳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粗重刺激,腰肢不受控地弓了起来,脚趾紧紧蜷缩。
“湿成这样,还说不是出来卖的?”
男人冷笑了一声,手腕发力,“刺啦”一声脆响,那条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被他直接撕成两半,扔在地毯上。
紧接着,他拉开了自己工装裤的金属拉链。
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一条狰狞庞大的巨物从布料里弹跳出来。尺寸惊人,暗红色的青筋像虬曲的小蛇一样盘绕在粗长的柱身上,硕大的龟头前端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的先走液,散发着浓烈霸道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艳艳低头看见那东西的尺寸,吓得脸色发白,呼吸彻底乱了。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巨大规格,光是直径就比普通成年男人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
“不……不行……进不去的……会裂开……”她拼命向后缩,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桌面。
男人一只手卡住她的脖颈,并没有下死力,却带着绝对掌控的威压,大拇指按在她的喉结旁,感受着她疯狂跳动的心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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