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露露被推入马车时，脚踝上还带着农庄泥土的腥味。

她的父亲在酒馆里签下了那张羊皮纸契约，换来三十枚沉甸甸的银币和两袋劣质燕麦。车厢对面坐着瓦恩夫人，一位穿着深紫色撑裙、嘴唇薄如刀刃的妇人。瓦恩夫人用象牙柄的手杖挑起露露的下巴，目光像挑剔牲口般扫过她的牙齿、锁骨与微陷的腰线。

“骨架小，皮肤白，胸脯长得匀称。”瓦恩夫人收回手杖，冷淡地吩咐随车女仆，“回宅邸后，先用杏仁油和温水洗三遍，把指甲缝里的泥抠干净。今晚公爵要过来。”

宅邸位于城郊一座被高墙围拢的巴洛克式庄园里。露露被剥去粗麻布裙，按进盛满热水的大铜盆中。女仆用粗硬的毛刷刮洗她的每一寸皮肤，直到粉白泛出艳红。随后，她被套上了一件由三十六根鲸骨撑起的紧身胸衣。丝绳在背后狠狠拉紧，露露感到胸口被硬生生挤高，软肉溢出蕾丝边沿，呼吸变得短促而沉重。

入夜，卧房内点着六支粗牛油蜡烛。

奥蒙德公爵五十来岁，身形魁梧，手指上戴着镶嵌祖母绿的金戒。他脱掉厚重的排扣天鹅绒外套，在床沿坐下，朝站在地毯中央发抖的露露招了招手。

“过来，小鸽子。”公爵的声音粗粝低沉。

露露赤着脚走过去。公爵伸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拉到两腿之间。他满是老茧的手掌直接钻进她敞开的薄绸睡袍里，抚上她挺翘圆润的乳房。拇指毫不留情地碾磨着顶端粉嫩的乳尖，用力揉搓。

“唔……”露露咬住嘴唇，从未体会过的酥麻与刺痛瞬间从胸口窜向小腹。

“别忍着叫声，瓦恩没教过你规矩吗？”公爵轻笑一声，将她抱上宽大的四柱床，粗暴地扯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露露的双腿被分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摇曳的烛光下。公爵俯下身，没有多余的温存，直接伸手探入她腿心狭窄的沟壑中。修长的手指沾着早已准备好的温热蔷薇油，顺着紧闭的肉唇缓缓抹开。指尖划过顶端那颗充血微凸的小肉核时，露露的腰肢猛地一颤，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很紧，水也出来了。”公爵低声说着，两根涂满油脂的手指顺着狭窄的肉缝挤了进去。

紧致的内壁本能地痉挛绞紧，死死咬住外来的侵入。公爵缓慢地抽送手指，扩张着那处从未被人踏足的幽径。油脂混合着露露体内渗出的湿热体液，在抽拔间发出轻微的咕唧声。露露仰起头，后背绷紧成一张弓，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

公爵解开马裤，露出早已充血肿胀的粗大性器。他按住露露白皙的大腿根部，将那截滚烫的硬物抵在湿滑的穴口。

“看着我。”公爵命令道。

露露睁开带着水汽的眼睛，下一瞬，撕裂般的饱胀感骤然降临。公爵沉下腰，硬生生顶破了那层薄弱的阻隔。粗硕的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稚嫩褶皱，直没至根部。

“啊……疼……”露露倒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红丝绒床单。

公爵停顿了片刻，粗糙的大手覆上她的阴蒂，缓缓打圈按揉。痛感在持续的刺激中逐渐混杂进一种黏腻的酸胀。当那处肉核被揉搓得彻底充血挺立时，公爵开始摆动胯部。

起初是缓慢而沉重的碾磨，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在最深处的嫩肉上。肉壁在剧烈的摩擦中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两人交合的部位浸得湿滑泥泞。公爵加快了频率，沉重的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啪、啪、啪——”

露露感到自己的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那种由内而外被填满的充实感逐渐压过了最初的痛楚，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公爵俯下身咬住她颈侧的软肉，胯下发狠地连续深顶了数十下，随后低吼一声，滚烫的浊液一股股尽数喷射在她的花心深处。

露露失神地瘫在床上，双腿无力地敞开，白浊混合着几缕暗红的血丝，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在深红的丝绒上。

一年后，露露的名字在城中贵族圈内传开。

瓦恩夫人教给了她所有上流社会交际花必须掌握的技巧：如何用羽毛扇半遮含笑的唇，如何在歌剧院包厢里用眼神挑逗三位不同的绅士，以及如何在床